唐氏企業總裁辦公室,一個大約五十是歲左右,帶着黑色眼鏡的中年人正用食指不是很有規律的敲着辦公室的桌面。中年人眉頭緊鎖,面容焦慮,甚至能夠看到這個中年人的眼睛邊兒已然有了黑眼圈兒以及眼瞳處的絲絲血色。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一個月以來所發生的事情,能夠讓他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自從公司高層員工遇害起的那一天開始,如今已經有七人了,這個數字未免也太過可怕了。而且,從這個數字來看,顯然是衝着他唐氏企業來的。
縱使這位唐氏總裁請來了全國最有名的特別安保隊,也沒見有甚麼好轉。而就在昨天晚上,有一名高層人員遇害,加上之前的七人,如今已經是第八人了。
如此這般,又怎能讓這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能安安穩穩的睡在自己的牀上?
突然間,就在那中年男人眉頭緊皺不已的回收,總裁辦公室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着腳步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急,之主之後,一位大約三十好幾,看上去十分乾練且不乏斯文的男祕書急匆匆你能夠的衝進了他的辦公室。
“李總!”
衝進來的男祕書,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下一段兒話的時候,已然被中年男人率先開口問道:“找到了?”
“找,找,找到了,”李總一聽最後“找到了”這三個字,原本那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神情別說有多喜悅,也別提有多興奮,“只是,”然而男祕書的話鋒一轉,一語“只是”再一次的讓李總的眉頭皺了起來,比起之前皺得更緊了。
“只是甚麼?”此刻的李總也不由的變得急促起來,“只是甚麼,別吞吞吐吐的啊,羽凡。”
“只是......只是......”一時之間,羽凡竟然猶如被魚刺卡住喉嚨一般,變得結結巴巴,欲言又止起來,“只是你讓我去找的那位高人說了,他不想出手!”
“啊?”
轟隆隆!
當場猶如晴天霹靂,又猶如那唯一的救命稻草頃刻間折斷。
“這......這是爲何?”李總何時不解,大爲不解。以他與那位世外高人的關係。那位世外高人定是不會見死不救的,可今天,此時此刻......
……
短短的百八十米的距離,習語樊已然是消失在了巷口,完全沒入了謝家巷的黑暗之中。
那一刻,謝家巷再一次的陷入了死寂。
走進謝家巷深處的習語樊,儘管天空中掛着一輪彎月,可是這一輪彎月的月芒沒有絲毫的餘暉撒在這一條巷子上。這讓走在謝家巷深處的習語樊面色更加濃重至極。
同時,在習語樊的面色濃重之餘,也讓他感受到了周遭如同腐爛的屍體所流出來的黯黑冰涼血液一般,蜿蜒覆蓋了整個天與地。
“呼,”習語樊忍不住的吐出一口濁氣來,“看來還真是快啊,沒想到短短的時間就踏入了他的領地了。”再怎麼看,那都是踏入了對方的領地。
雖然說是知道了踏入了對方的領地,但習語樊並沒有感覺到有對方氣息的存在。
抬起頭的他,只是孤零零的看着那一輪彎月懸掛在半空中。
習語樊的話雖這麼講,但忽然間卻是讓習語樊猛的長吸一口冷氣。
“嘶......”
也在那一瞬間,習語樊也突然間的感覺到,原本那一輪彎月,竟是變得昏暗了。
昏暗的月芒,好似那女人眼角的怨恨之淚。周圍的一切,已然是更加的模糊了,模糊的早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棱角。
“嘶......”
習語樊再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
而此刻,他已經能夠感受到周圍的氣溫正在急速的下降。同時,這氣溫下降的速度還頗爲的詭異。
感受着在那剎那間急速下降的氣溫,寒意更是劇增的周遭。習語樊的嘴角已然勾勒其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這所謂來得好不如說來的巧,這也正免了他去找那個怪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