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靳寒夏是靳家收養來安插在陸昉淮身邊的一支暗箭。
陸昉淮十八歲就喜歡上了靳寒夏,他告訴她,等到二十五歲,就來娶她。
他將她寵上了天,無論是摘星星看月亮,陸昉淮都願意陪她去做。
無人不知道靳寒夏將來會是陸家的女主人。
只是靳寒夏也從未想過自己竟真的愛上了他。
當靳家派人來要回陸家祕辛的時候,靳寒夏在伸出手的瞬間,又迅速收了回來。
“靳老爺子說過,要是不交出祕辛,靳家你也可以不用回了,看陸昉淮到底還能護你多久。”
靳寒夏垂眸,嘴角抽動着。
她已經從陸昉淮身上索取太多,因爲愛,他將她一直保護得很好,現在,她也想保護他一次。
陸家。
靳寒夏剛到門口,聽到陸昉淮正在打着電話。
前幾句依稀沒有聽清,只暗暗聽到最後一句,“我會取消和靳寒夏的婚禮。”
靳寒夏的心猛地一擰,推門而入,映入的是陸昉淮通紅的那雙眼。
“小六?”
……
2
靳寒夏眼眶溼潤,腳就這樣粘連在了地上,挪也挪不開。
只是這次,陸昉淮卻當着她的面挽着楚韻涵進了包廂。
靳寒夏的心一陣絞痛,伴隨着酒精作用,她的脖子都開始紅腫發癢。
她站在包廂前,聽着他們在裏面纏綿悱惻,你儂我儂。
靳寒夏內心四處碎裂,如同有千百片玻璃刺入她脆弱的心臟。
她愈發感到呼吸困難,瘙癢難耐,靳寒夏癱坐在門前,就這麼守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包廂的門是楚韻涵開的。
她低頭不屑地看了一眼,緩緩對着靳寒夏說道,“怎麼,還沒聽夠嗎?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他。”
說完,楚韻涵還用腳蹭了靳寒夏,示意她趕緊離開。
靳寒夏從地上喫力地站了起來,剛想轉身就聽到裏面躺着的陸昉淮一句接着一句地喊。
“別走,韻涵別走。”
靳寒夏一陣錯愕,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拽住,難以呼吸。
陸昉淮怕黑,每次應酬完喝醉回家,他都會讓靳寒夏守在他身邊,才能安心入睡。
只要她稍稍一離開,他立馬就會將她的手攥緊在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