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的中平市,天氣漸冷。
一輛軍用越野車緩緩駛來,停在西郊盤山公墓外。
楚風緩緩推開車門,卓然而立,軍靴踩在地上的枯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身體健碩,面容冷峻,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如同寒冬一樣的刺骨寒意,讓人一靠近,就有一種如墮冰窟的錯覺。
“將軍,請節哀。”
在楚風的身後,楊仁一臉恭敬的說道。
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十八歲投筆從戎,一路奮戰,二十歲接管特種旅,二十四歲成爲國家歷史上最年輕的四星將軍。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於楊仁,以及某個神祕組織而言,楚風就是他們的信仰!
乃,不敗戰神!
楚風遙望着眼前荒涼的公墓,目光深沉。
他的父親和大哥,就埋葬於此。他心緒起伏,難掩悲痛。
“義父收養我,將我養大,並視若己出,甚至把我當做下一任楚家繼承人來培養,但是他們卻忽略了大哥的想法。”
“我畢竟是一個外人,大哥纔是楚家嫡系血脈,大哥一直把我當做眼中釘,百般刁難,義父義母於我有恩,我又怎麼能夠搶走屬於大哥的東西。”
“十八歲,我毅然決然的加入了軍隊,一走就是六年。”
……
那個囂張的聲音不屑的挖苦諷刺道:“還中平楚家,當初何等風光,老東西都死了半個多月了,就剩下你個老不死來給他掃墓,當真悽慘啊,當初必定是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如今報應不爽,整個楚家徹底斷子絕孫。”
“你最好住手,要不然,你全家都得死!”
正囂張的人準備對着眼前的老人動手的時候,立馬感受到一股鋪天蓋地的殺意,就如同寒冬臘月一般,寒冷刺骨,甚至連身體都有一種凍僵的感覺。
這一刻,楚風來了。
楚風萬萬沒有想到,他本想來拜祭自己的義父和大哥,卻看到這一幕。
人死如燈滅。
他沒想到,四大家族的人居然如此狠心,人都已經不在了,他們居然連他他們的墳墓都不放過。
這一刻,楚風真想挖出他們的心看看,他們的心到底是甚麼做的?居然如此狠心。
這個囂張的人,乃李氏家族的人,叫李浩宇。
他被楚風的出現嚇了一大跳,說話顯得有些語氣不足,“你誰啊?少管閒事,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在中平市無立足之地。”
楚風身上那無形的氣質,靈力的殺意,讓他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在這蕭瑟帶着絲絲涼意的秋季,居然讓他額頭微微出現了汗珠。
“二少爺,你是二少爺?”
老人抬起頭,雙眼有些渾濁的朝着楚風打量起來,跟着身子一怔,一臉激動,老淚縱橫的迎上前去。
老人便是楚家的老管家,三叔。
“三叔,是我,我回來了。”
……
三叔也嚇了一大跳,連忙制止道:“二少爺,不要衝動,殺人犯法,老爺和大少爺已經不在了,你可千萬不能再出事。”
三叔是知道楚風六年前離開中平市,進入了軍隊,現在回來了,看到老爺和大少爺不在了,真擔心他一怒之下會做傻事。
楚家沒了,現在的李家,可不是隨便甚麼人得罪的起的。
楚風淡淡的說道:“三叔,你放心好了,殺他,還不至於。”
說着掐住李浩宇的手,頓時一用力。
強大的窒息感覺,脖子上傳來的疼痛,骨骼被楚風強而有力的手掐的嘎吱吱的響聲,讓李浩宇嚇得魂飛魄散,“楚風,你...你要做甚麼?你真敢殺了我不成,你瘋了?你要是殺了我,你也不要想活。”
“你話真多。”楚風冷哼一聲說道。
“殺你,對我而言如屠雞宰狗,至於你們李家,很快也會來陪你。”
咔嚓。
楚風話音剛落,手一用力,直接捏碎了李浩宇的脖子。
手一鬆,李浩宇軟軟的癱倒在地上。
直到死的那一刻,李浩宇都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死不瞑目,哪怕是到死的那一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會這樣死在這裏。
看到李浩宇被殺。
三叔的臉色蒼白無比,連忙對着楚風說道:“二少爺,你快走,千萬不要回中平,就說李浩宇是我殺的,老爺和大少爺不在了,你再出事我怎麼向泉下的老爺交代。”
楚風搖搖頭說道:“三叔,我說過,我楚風回來了,凡是當年對付楚家的人,全都要付出代價,哪怕是中平李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