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正平穩的行駛着,劉文望向窗外,他在一個小村子裏面待了20幾年後,前段時間被老頭子調到金山市給人家當保鏢。
離開的時候老爺子也送他來了,沒有太多不捨,只是和他說這個任務結束了,就把自己的金礦給他。
老爺子有沒有金礦他並不清楚,只知道要是不聽話,老爺子還得動手打他。
“美女,就一起喫頓飯嘛,賞個臉唄。”就在第一排,劉文對面的座位上,一個寸頭的青年,對着一個女生說道。
那個女孩也就剛成年的樣子,長的很精緻,聽到寸頭這麼說,皺了皺眉,往旁邊坐了坐。
女孩本來有事需要回家一趟,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個無賴。
寸頭並不死心,也往裏面坐了坐,喋喋不休的說着話。
明眼人都能來,寸頭對女孩有意思,可是女孩並不買賬,並不想搭理他。
如果是平時劉文可能就不多管閒事了,可這小子竟然這麼有恃無恐,真當他不存在嗎?
劉文坐到了兩人的對面,看了看女孩:“怎麼,想泡她嗎?”
“嗯哼?”寸頭有點尷尬,不知道對面這個有點老土的男人,這小子想幹嘛?
聽劉文這麼一問,女孩也羞紅了臉,她之前一直沒有撕破臉皮,就是因爲不好意思。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你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吧!”劉文冷冷一笑。
寸頭故作鎮定的吸了吸鼻子:“不知道你再說甚麼,那甚麼,我走了,有緣再會。”
“還想跑。”劉文起身堵住了寸頭的去路,然後又對女孩說:“看看你有沒有丟甚麼東西。”
……
就在這時,乘警也趕到了,迅速把寸頭控制了起來,等着一下車就把他繩之於法。
“太感謝你了,你真勇敢。”被劉文身手驚訝的目瞪口呆的女孩湊了過來,只見劉文穿着簡單樸素,甚至還有些破舊,但整個人很乾淨,長的也很清秀。
“舉手之勞。”劉文活動了下胳膊。
女孩竟然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紅道:“怎麼稱呼?一會我請你喫飯。”
“謝了,有人來接我。”劉文微微一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半年前的傷到現在也沒有痊癒,剛纔只是用透視檢查了下寸頭的口袋,就有點頭暈目眩。
很快就到站了,下了車,劉文發現火車站外面有個人舉着自己的名字。
“你好,是張家來接我的人吧?”劉文走了過去。
正重陽上下打量着劉文,怎麼看他面前的這個人都像是農民工,實在看不出是保鏢。
“看看你的身份證。”
劉文把身份證給了對方,也和他聊了起來:“哥們怎麼稱呼。”
“我叫鄭重陽,叫我重陽就行了。”鄭重陽覈對了下劉文的身份,把身份證又還了回去。
“重陽大哥啊,久仰大名,經常能聽到您的事蹟!”劉文嘿嘿一笑,然後給鄭重陽點上了一根菸。
鄭重陽一副你很懂事的樣子,然後點了點頭:“走吧,帶你去見大小姐,車就在前面。”
“麻煩了。”
……
此時如果艾薇知道劉文的想法,肯定迫不及待想要收回自己的動作。
“你的房間父親已經安排好了,就在二樓,在右面的第三個房間。”張晴說完,繼續低頭玩手機。
“我帶你上去,你第一次來不熟悉。”艾薇自告奮勇,然後抬腿就向樓上走去。
劉文也拿起了行李,對着張晴點了點頭,換來的卻是冷臉。
“嗯,這裏還不錯。” 進入了房間以後,艾薇俏皮的左看右看,很有活力的樣子,而且她對這個普通人樣子的保鏢,有種莫名其妙的興趣。
“這屋子很棒。”劉文也附和着,這個大臥室可比他以前住的小屋子上太多了。
“那我先走啦,你別忘了下樓去喫午飯。”
“對了,在哪裏洗澡?”坐了好半天的火車,早已經汗流浹背,只感覺身上黏糊糊的。
“嗯,你是說浴室啊,不過看你確實應該洗洗了,晴兒姐可是有潔癖的。”說完,艾薇俏皮的嘟嘟嘴,離開的時候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收拾了一會行李,然後劉文拿着換洗的衣服和毛巾走進了浴室。
“我去,這城裏人真奢侈,這麼大的浴缸簡直可以游泳了…”
不一會,劉文的歌聲迴盪在整個浴室之中。
“我上樓歇一會,別忘了叫我起牀。”張晴打了個哈欠,對着艾薇說。
“嗯嗯,你去吧。”安琪兒看着電視,隨口應承道。
“嗯哼,衛生間沒關燈啊?”打算去一趟洗手間的張晴疑道,緊接着走了了進去,還以爲是艾薇忘了關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