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是瓷娃娃,輕微觸碰就全身骨折,血流不止。
因此家中全都被爸爸用棉花鋪平,不允許出現任何一個棱角。
我喜歡跳舞,卻被打斷雙腿,我喜歡繪畫,卻被折斷畫筆。
我每一個夢想,都會被爸爸冠上“避免媽媽”受刺激爲名,狠狠折斷。
爸爸總是對我吼道:“你媽媽得病那麼痛苦,你有甚麼臉自由自在的跑跳!”
我的媽媽是瓷娃娃,輕微觸碰就全身骨折,血流不止。
因此家中全都被爸爸用棉花鋪平,不允許出現任何一個棱角。
我喜歡跳舞,卻被打斷雙腿,我喜歡繪畫,卻被折斷畫筆。
我每一個夢想,都會被爸爸冠上“避免媽媽”受刺激爲名,狠狠折斷。
爸爸總是對我吼道:“你媽媽得病那麼痛苦,你有甚麼臉自由自在的跑跳!”
那時候,我只有三歲。
繪畫比賽獲獎的那天,剛進家門我被媽媽狠扇了一個巴掌,倒在地上,鼻血直流。
所有人都斥責我不懂事,爸爸猛踹了我一腳,抱起手掌骨折的媽媽衝向醫院。
“你媽媽像個瓷娃娃那麼脆弱,你爲甚麼就不能讓着她,非要惹她生氣!”
我的頭撞在柱子上,突然聽到身體多處傳來清脆的“咔嗒”聲。
我忽然想起,生物課上老師說的“瓷娃娃是基因病,具有遺傳性”。
我的視線漸漸模糊,感受着破碎的骨頭穿過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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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晴晴,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非要惹你媽生氣!”
爸爸急匆匆的下樓,看見媽媽高高揚起手打在我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