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一頓飯敢喫二十萬,知道這是哪嗎?敗家子。”
海城,綠蘿灣,一名打扮豔麗的貴婦瞪着旁邊的年輕男子毫不留情的訓斥着。
江風無奈的看着丈母孃林蘭,嘆了口氣說道:“這是藍月餐廳,海城的頂級飯店。”
看着江風一臉不滿在乎的樣子,林蘭更加生氣,厭惡的說道:“既然知道是藍月餐廳,還敢來這裏喫飯?”
“這頓飯我請客。”江風道。
“你請還不是我們陳家出錢?雖然我們陳家是豪門,但是也經不起如此折騰。”林蘭露出怒色。
“媽,今天是爺爺八十大壽,江風請一頓貴的也沒甚麼不對。”旁邊一名相貌絕美的清冷女子說道。
“詩穎,別爲這個廢物說話,看看你堂姐的老公,人家是可是海歸,年紀輕輕就開了公司事業有成,你在看看這個廢物到現在房子都買不起,住的還是我們家的房子。”
江風眉頭一皺,入贅三年以來,丈母孃這樣的話不知道嘮叨了多少回,耳朵都起繭子了。
“媽,你放心,今晚消費我買單”他特意的提醒道。
林蘭露出一副不信的表情。
“江風你好討厭,你全身上下加起來也不足三百塊吧,到最後不還是找我姐要?”旁邊一位俊美少女流露出一絲鄙夷,她是江風的小姨子陳妙可。
“妙可,你少說兩句,別沒大沒小的,要叫姐夫。”陳詩穎怕江風臉上掛不住,趕緊替他說道。
“姐,你不用替他說話,整個海城誰不知道江風是一個靠老婆養活的男人?”陳妙可提起這個廢物姐夫,就替姐姐感到不值。
哪怕江風萬年古井無波的心境,聽到小姨子這番話語,也感到了一絲不悅。
……
餐桌上一名英俊高大的青年,心裏起了嫉妒之意,他就是陳詩穎堂姐的老公白佳豪,當地的青年才俊。
他臉上帶着彬彬有禮的笑容道:“詩穎,不是我說你,江風請客最後不還是你花錢嗎?身爲一個男人沒本事掙錢,就別來這裏打腫臉充胖子,既然入贅陳家,就得遵守陳家的規矩,這種浪費行爲絕不允許,不然成何體統?”
江風聽出來了,這個白佳豪對陳詩穎倒是彬彬有禮,可是對自己特別看不起。
“小江,這次你過分了,我們陳家絕不允許敗家浪費的風氣存在。”果然陳家老爺子生氣了出言訓斥。
白佳豪聽到老爺子訓斥江風,嘴角露出得意笑容,他早就看這小子不爽了。
要知道陳詩穎可是陳家最美麗最有出息的女子,居然便宜了江風這個廢物,讓他心裏特別嫉妒。
老爺子一發話,陳家人紛紛指責江風。
“我們陳家可不允許敗家子出現,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才發現這傢伙不光是廢物還是個敗家子。”
“花老婆的錢在外面瀟灑還是男人嗎?陳詩穎怎麼能嫁給這種男人?”
林蘭聽着所有人訓斥江風,心裏暗爽不已。
不過經過剛纔的事情,她知道這頓飯真可能是江風請客,也不好說甚麼。
同時林蘭有些疑問,江風怎麼和王大師認識?
一時間林蘭也搞不清楚其中的緣由,她看着大家衆星拱月般的簇擁着白佳豪,再看看沒人願意搭理的江風,越看越噁心。
同樣是陳家女婿,爲啥差距這麼大?
……
蕭東嶽嘆了口氣:“其實這王朝集團真正的主人並不是我們蕭家,換句話來說我們只是那個人的家僕而已。”
蕭月聽的有些蒙圈,爺爺說的那個人具體指誰?
就在此時,辦公室裏一部老舊的紅色座機,忽然響了起來。
蕭月杏目瞪得滾圓,她早就想扔掉這部老掉牙的座機了,但是爺爺一直堅持不肯扔,在她印象中從來沒響過的電話,居然響了?
“你找誰?”蕭月聲音冰冷。
“我找蕭東嶽。”江風說道。
“放肆,就憑你也配直呼我爺爺的名字?”蕭月無比生氣,以她爺爺的地位,放眼黑白兩道,誰不尊稱蕭老爺子?
“你就說我是江風。”
“我管你是誰,神經病!”蕭月懶得理會這種人,想要掛掉電話,就在此時,蕭東嶽走了過來,聲音有些顫抖:“江真人……是你嗎?”
“是我,多年不見,你還好嗎?”江風語氣平靜。
“好,我很好,我們蕭家的一切都是你給的,這麼多年你去哪裏了?”
江風打斷了他的話:“以後別叫我真人,就叫江風吧,現在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只要江真人吩咐的事情,我拼了老骨頭也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蕭東嶽臉色無比認真,就連幾十億的生意,他都沒有這麼認真過。
“我說的是商業上的事情。”江風道。
“原來是商業上的事情啊,我已經退位多年,現在是我孫女掌管生意,我讓她給你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