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魚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能在回國的第一天就碰見蔣姣和沈孟聽。
前者是曾經甜甜的叫她學姐的小學妹,如今已是炙手可熱的女明星。
後者是曾經和她從深夜繾綣到破曉的前男友,如今已是頂級財閥。
這樣的組合向來都是般配的。
明明早就在同學羣裏知道了沈孟聽和蔣姣在一起了,可看到這樣的畫面依然覺得心痛如絞。
棠魚控制不到自己的視線,明明早就該離開,卻還佇立在原地。
直到二人坐進車內,車窗並未合上。
蔣姣明眸皓齒,似乎說了些甚麼,換來沈孟聽淺淺地笑。
一如她跟他曾經在一起的模樣。
車窗緩緩上搖,黑夜中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見機場裏渺小的她。
她堪堪收回視線,像一個可恥的偷窺者。
如今她和那個人已經毫無干係,連喫味的資格也沒有。“小姐,請問您有甚麼需要嗎?”
地勤走過來詢問。
棠魚搖搖頭,再抬腳往前走的時候,雙腿有些發軟,深吸一口氣,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
……
棠魚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
還是客房電話響起來,提醒她該退房了,如果再不退房的話,就要加收一天的費用了。
棠魚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坐起來,續了三天的房。
她需要在這三天裏找好房子租住,然後開始上班。
早在確認回國的時候她就提前在海市預約了一個翻譯工作。
她找到的這家翻譯公司體量很小,但是她做過調查,業務量很不錯。翻譯是根據業務拿提成,所以工資很客觀。
再一點,翻譯工作不需要每天坐班,大多時候是根據客戶需求跑現場,所以即便租在偏遠一點的地方,也不太影響通勤。
而越偏的地方,房租就越便宜。
被電話打醒以後,棠魚就睡不着了。她呆坐在牀上,腦海中一下就浮現出沈孟聽昨晚的樣子。
不過她只允許自己沉溺了一會兒,兩點半的時候,她收拾東西出門。
棠魚慢慢悠悠地走在這座闊別了整整五年的城市,每一個建築,每一顆樹,都能成爲她眼中的風景。
只是她已經沒有了可以分享風景的人。
她和翻譯公司的hr在公司大堂見面,棠魚提前了十分鐘到,來人看見她的時候眼前一亮。
“棠小姐,你真漂亮。”
hr是一個看上去很優雅的中年女人,笑容陽光,留着一頭利落的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