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市,皇山銀行。
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中,最繁華的金融街中央,這裏的皇山銀行是全國最大的分行,正開門營業。
過往的人流,穿流如織。
營業大廳,人頭攢動。
“砰!”
一聲格外清晰的槍聲突兀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門口,進來五名頭上林着黑色頭巾的壯漢,他們全副武裝,令衆人瞬間頭皮發麻的是這五人每人手中都拿着黑漆槍口的來福槍。
鳴槍示警後,匪徒大聲呵斥。
“搶劫,全部給我蹲下。”
衆人驚愣後還沒來得及發出刺耳的驚叫聲,耳邊又想起了一聲槍響,登時就從出神中回到了現實,驚慌失措的蹲着身子抱頭。
大家臉色佈滿惶恐、恐懼,一名女童被槍聲嚇哭了。
哭聲讓氣氛更緊張,讓土匪更煩躁,一名名匪徒正在忙着用準備好的麻袋賺錢,其中一人瞪了過來。
那名匪徒怒視女童身邊的老人家,老人家見槍口移來頓時伸手捂住孫女的嘴,戰戰兢兢,用身體護在女童身前。
“小兔崽子,竟然敢不蹲下。”
見三歲不到的小女孩一直站着,這名匪徒一腳就朝着老人家爺孫兩個一踹,兩人應聲倒地,小女孩哭的更大聲了。
……
剛下山,他身無分文。
幸好,老頭子給了他這一張銀行卡,如果沒有它,那今晚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抱歉,今天不能取錢了。”
“爲甚麼?”
“錢都被搶光了。”
林墨見她無奈的聳了聳肩,頓時恍然大悟,錢,都被剛纔那四人帶走了。
林墨當場石化,被雷的外焦裏嫩,錢沒了,那我喫甚麼住哪裏?
“一分錢都沒了?”
林墨不死心,追問。
他不挑食,有多少取多少。
就連只有一個鋼鏰兒,他也要取。
營業員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點鈔機,林墨順着她的目光,裏面甚麼錢都沒了,就連硬幣,都沒了。
營業員搖頭,表示一分也沒了。
“哎。”
林墨嘆了口氣,這營業員業務真是嫺熟,給匪徒點鈔,都恪盡職守的不缺斤短兩。
……
老頭子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林墨見拳鋒襲來,目光陡然變得凌厲,秦臂,出拳,快如疾風。
這人拳頭落在他腦袋三寸距離,停住了。
這人雙眼凸出,眼中全部血絲,嘴巴張開,一副痛苦難當的模樣。
林墨原地未動,後發制人,一拳,已經砸在了對方腹部,拳頭,已經沒入了對方腹部肉皮中。
這人嗓子失聲,頓時抱着肚子,緩緩,倒在了地上。
“沒膽子打匪徒,打普通人卻渾身是膽,佩服,佩服。”
林墨毫不客氣地嘲諷。
“找死。”
另一保安氣的臉色鐵青,一拳掄了過來,爲了不重蹈覆轍,他聚精會神地注視着林墨的一舉一動。
林墨拳頭緊握,硬碰硬,緊接着,這保安口中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太硬了。
保安痛得在地上打滾,右手似乎撞在了石頭上,拳骨似乎開裂了,一陣陣撕裂的疼痛洪水般湧上心頭。
劉守天見這個保安這麼廢物,心中暗罵,見林墨目光冷冽地走來,頓時嚇得不禁後退。
“你想幹甚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得罪了我你在天龍市一定混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