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顧淮安包下整個空中餐廳,送我的禮物是一顆名爲“晨星”的粉鑽。
第二天,這顆“晨星”就出現在他初戀林溪月的病房裏,成了哄她開心的玩意兒。
我的丈夫,白手起家創立商業帝國的顧總,爲了他的白月光一擲千金。
而我這個顧太太,不過是他商業版圖上最體面的一塊背景板。
我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顧淮安,我們離婚。財產我一分不要,只求你放我自由。”
顧淮安沉了沉聲。
“蘇晚,別鬧了。”
他甚至沒看那份協議。
“溪月剛做完手術,情緒不能激動。你作爲她的學姐,我的妻子,多體諒一下。”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1.
手機適時響起,是林溪月。
她發來一張自拍,照片裏她臉色蒼白,楚楚可憐地靠在病牀上。
手指卻得意地捏着那顆“晨星”粉鑽。
……
2
“我再不來,都不知道林小姐的演技已經到了可以拿獎的地步。”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那條據說“神經嚴重受損,可能終身無法站立”的腿上。
她的閨蜜立刻擋在我身前:“顧太太,溪月需要靜養,你別刺激她!”
“是嗎?”我冷笑一聲,“我看她剛剛中氣十足,精神好得很,完全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了。”
林溪月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眶立刻就紅了。
“晚晚姐,你......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我和朋友只是在開玩笑......”
“開玩笑?”
我拿起桌上那份顧淮安特意請來的國外專家定製的康復計劃書,在她眼前晃了晃。
“用着我丈夫的錢,住在他爲你建的康復中心,討論着怎麼把他當傻子騙,這也是開玩笑?”
“你!”她的閨蜜氣得滿臉通紅。
林溪月拉住她,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晚晚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你不能這樣憑空污衊我!我和淮安哥之間是清白的,他只是同情我......”
“夠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