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倒閉解散那天,周時韞扔給我一個薄的可憐的信封。
“賠完違約金剩的最後一點錢,拿了走吧,別陪我熬。”
我當着他的面拒絕了所有轉會邀請,毅然決然地留在他身邊。
“沒有外設我們就去網吧訓練,沒有隊友我們就自己組,我相信你,也賭得起。”
他無奈,只一聲嘆息:“你會後悔的。”
從此我低價賣了自己心血賬號,爲了五塊錢的網吧優惠券蹲在直播間搶整點紅包。
只爲了把所有錢都留給周時韞重建戰隊。
後來他帶隊重回巔峯,接受採訪時第一件事就是對着鏡頭用冠軍戒指向我求婚。
我在後臺眼眶發酸,卻在他慶功宴的包間外看見他將冠軍戒指戴在了新人選手的手上。
“隊長,說好給嫂子的冠軍戒指就這麼送了,嫂子那邊怎麼交代?”
周時韞笑得自信:
“當年喫泡麪都要兩個人分一桶的時候,她敢停賽一年陪我睡網吧。”
“現在難道還受不了這點委屈?”
“她就是真摔鍵盤走人,也沒有哪個戰隊會要一個長期荒廢訓練的替補吧。”
我愣在原地苦笑。
……
2
我被嚇得一愣,說話聲音都不知覺地顫抖起來。
“你是在質問我的身份?”
“怎麼?是這個戰隊重建沒有我的份還是我的積分不夠出場表演賽?”
“還是說你突然失憶忘記了我們已經相戀五年的事情?”
“蔓蔓,我......”周時韞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
可他卻只是沉默了下去,連一句解釋也不願意給我。
“行了嫂子,你別把我當假想敵。”
夏初禾突然起身,一臉倔強模樣:
“我只想好好打比賽,沒興趣搞甚麼雌競。”
“只是隊長欣賞我的能力,而我珍惜這個機會而已。”
她拿起桌上的冠軍戒指扔到我面前。
“這是隊長剛纔想送我的冠軍戒指,我並不想要。”
“你放心,我和你不一樣,我對隊長的東西沒興趣。”
“我只會拿自己該拿的,就像這個冠軍戒指,我遲早會自己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