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死後的第一天,我的丈夫顧言,帶着那個逼死我的女人林薇薇,站在了我的屍體旁。
冰冷的停屍間裏,他輕笑着對她說:“寶寶別怕,從今天起,再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而那個女人,用塗着蔻丹的尖銳指甲劃過我的臉,聲音甜膩又惡毒:“姐姐,這場七天的遊戲,你已經出局了。”
我成了他們慶祝勝利的觀衆,我的死亡,是他們狂歡的序曲。
......
我,蘇晴,以“抑鬱症自S”的方式,結束了我二十八年的人生。
但我的靈魂沒有消散,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了我冰冷的屍體周圍。
我看着警察進進出出,看着顧言冷靜地回答着每一個問題,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悲傷,冷靜得彷彿死的不是與他同牀共枕三年的妻子,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他的冷靜,比任何指責都更像一把刀,將我的靈魂割得鮮血淋漓。
警察走後,停屍間的門被再次推開。
林薇薇來了。
就是那個在過去一年裏,不斷給我發她和顧言親密照片,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讓我衆叛親離,最終把我逼上絕路的女人。
她像個女主人一樣,自然地走到顧言身邊。
“都處理好了?”她問。
……
2
我的葬禮,辦得風光又盛大。
顧言站在禮堂中央,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面容憔悴,雙眼通紅。他對着我的遺像,發表了情真意切的悼詞,講述着我們從相愛到相守的點點滴滴。
他的聲音哽咽,身體微微顫抖,那份悲痛欲絕的模樣,騙過了在場所有的人,包括我白髮蒼蒼的父母。
如果不是我親眼見過他在停屍間裏的狂歡,連我這個死人,都要爲他的演技鼓掌了。
他真是個天生的影帝。
就在一片哀慼的氛圍中,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虛僞的平靜。
林薇薇來了。
她穿着一身與葬禮格格不入的豔麗紅裙,臉上畫着精緻的濃妝,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議論聲四起。
“她怎麼敢來?”
“就是這個狐狸精害死了蘇晴!”
林薇薇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到我父母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叔叔阿姨,節哀順變。不過說起來,姐姐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是她自己心理素質太差,罪有應得。”
一句話,瞬間點燃了火藥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