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外手術操作大賽決賽前夕,老公讓我退賽。
這樣他的小青梅就順理成章成爲第一。
我拒絕後,他一把把我的雙手按進油鍋裏。
一瞬間把最外層的皮膚燙熟,滾燙的刺痛讓我不斷掙扎。
十指連心,我哀求他放過我,他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看着我。
“你已經是主刀醫生了,安安纔剛能上手術檯,給她一個機會不好嗎?”
“況且我們家也不需要你拋頭露面,你安心做全職太太就夠了,我還養的起你。”
後來我腹中孩子流產,他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把我的手賠給你,還有安安......她不配佔着你的位置,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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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要比賽了,你在做甚麼白日夢?”
“你瘋了?你要爲了你的小青梅,把我的雙手燙熟嗎?”
我驚恐地看着他連連後退。
前面油鍋一表面平靜,但是我知道,只要我手進去,手會立馬炸熟!
傅雲霆不容置喙地緩緩拉過我的手。
……
雙手已經完全失去知覺了。
我這才注意到睡裙底下,一片猩紅。
鐵鏽味逐漸瀰漫開來,混着沸水的蒸汽,充斥在我的鼻腔、眼前。
傅雲霆放開了我,仔細拿起我的手打量。
我以爲他後悔了。
卻聽他惋惜地呢喃:“怎麼這麼沒用呢?不是都告訴你把戒指撈上來?”
他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了甚麼人。
“放心吧,安安。喬黎明天肯定不能參加比賽了,你安心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捧個第一回來!”
我失去支撐,跌倒在地上。
睡裙底下流出一股鮮紅的液體,我痛的眼前一片漆黑,幾乎分辨不出他的人影。
“送我去醫院,傅雲霆。”
我往前摸索了幾下,抓住了一點順滑的布料。
他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馬上要浸染到他鞋底的血水。
“別演了,小黎。”
房間突然有人進來,我以爲是保姆劉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