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來那天,蘇曇衣正準備自覺讓位。
但她的丈夫,那個冷峻的金牌律師,竟當衆跪在她面前,聲音嘶啞:“我只要你,這輩子也只認你。”
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軍區最鋒利的狙擊手,紅着眼將她死死拽住,“我的青梅只有你......永遠只有你。”
而她的父母更是緊握她的手,目光堅定:“傻孩子,你永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就這樣她留在了這個家,但意外發生,她被人綁架差點撕票,是真千金廢了一條腿纔將她救了出來。
從此她對真千金林霜霜感恩戴德,甘願做牛做馬。
林霜霜腿傷引起腎衰竭併發症,蘇曇衣自願捐給了她一顆腎。
後來蘇曇衣放下尊嚴,給她洗腳餵飯,供她發泄怒火,從無怨言。
但一次偶然,蘇曇衣卻看到林霜霜在泳池游泳,姿態優美,雙腿完好無損。
而她的丈夫沈言寂站在泳池邊,嘴角勾着弧度,“霜霜遊得真好。”
她的竹馬陸懷錚親手給林霜霜剝葡萄,“晚上讓蘇曇衣給你按摩,免得明天身上會痠疼。”
她的父母更是笑得滿臉慈祥:“霜霜就應該是健健康康的,要是蘇曇衣當初聽話一點......我們也不用演一出把她送到綁匪手上的戲,這才讓她心甘情願把腎捐給你。”
“等她以後足夠安分了,我們再告訴她真相吧。”
蘇曇衣就站在不遠處,渾身血液凍結。
原來......所有人都在騙她!
……
蘇曇衣的脣瓣逐漸變得青紫,雙腿沒了知覺。
她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
直到冷庫的鐵門被人拉開,溫婉甜美的聲音伴隨着輪椅的吱呀聲傳來——
“呀,姐姐怎麼躲在這裏啊?”
林霜霜裹着雪白的貂皮坐在輪椅上,膝上蓋着毛毯。
“我腿疼的睡不着,姐姐,來給我揉腿按腳。”
蘇曇衣眨了眨睫毛上細碎的冰晶,艱難的吐出一口白霧。
“蘇曇衣,起來給霜霜按腳。”沈言寂的聲音從林霜霜身後傳來,帶着幾分沉鬱。
“我......動不了......”蘇曇衣的牙齒不受控的打顫,聲音細若遊絲。
她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庫裏被關了整整八個小時,關節早已凍僵。
沈言寂的聲音帶上了慍怒:“霜霜的腿是因爲救你才廢的,你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做?”
而陸懷錚靠在門邊,狙擊手特有的銳利目光落在她身上:“曇衣,你以前對流浪貓都更有愛心。”
蘇曇衣的胃抽搐着疼了起來。
明明都是假的,他們卻要讓自己用生命贖罪......
“快點!”林霜霜突然尖叫,手指死死掐住輪椅扶手,“我的腿抽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