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清大最火的就兩件事:校草校花一起保研跟了院士。
還有,校草商硯之當衆向暗戀十年的校花孟清竹求婚。
直升機灑下玫瑰花瓣,他一身白西裝踏花雨走來單膝跪地。
孟清竹心跳加速,正要答應,一個八歲小男孩突然衝來推開她的手,戒指直接掉進下水道。
“我叫商臣,是商硯之的兒子,從十五年後穿來的,但我媽不是你!”他一把拽出角落裏柔弱的留級生,“她!林妙妙!纔是我親媽!”
商臣簡直和商硯之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說話那股勁兒都像。
“爸,三年後你就會知道,孟清竹根本不適合你;五年後,你會愛上我媽;七年後,你們生了我......可十五年後,你們一起殉情。”
他猛地指向孟清竹,恨得咬牙:“就因爲她,死纏着不肯離婚!”
全場頓時一片死寂!
商硯之緊緊摟住孟清竹,聲音顫抖至極:“清清你別聽他胡說!我這麼愛你,怎麼可能出軌?嫁給我好不好?”
孟清竹渾身僵硬,對上商臣那雙戲謔的眼睛,終究猶豫了。
“硯之,我們先冷靜半年。半年後,我再給你答覆。”
商臣藉口要幫父親提前看清真心,留了下來。
一開始商硯之根本不理他,對孟清竹還和以前一樣。
可三個月前他出了場車禍,林妙妙拼死把商硯之從快要爆炸的車裏拖了出來。
……
視頻裏。
林妙妙柔弱地靠在商硯之懷裏,他嘴上不耐煩地兇她“別哭了”,手指卻溫柔地替她擦掉了眼淚。
“硯之,對不起,都是爲了我,你才和養父動手......”
商硯之語氣裏帶着煩躁和後怕,“這次我趕上了,下次呢?記住,以後再捱打先報警!”
“但我......不相信警察。”林妙妙哭得楚楚可憐,“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別丟下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回那個家......”
商硯之身體一僵,她全然依賴的模樣觸動了他心底最軟處。
他眼神軟了下來,聲音也不自覺放柔:“這裏暫時沒人住,清清搬來前,你先住這吧。”
男人溫柔的話像淬了毒的針,精準扎進孟清竹的心臟。
商硯之有潔癖,從小就不讓除了孟清竹之外的人接近,連他的媽媽都不行。
曾經下暴雨,商母想在婚房留宿一夜,他都不同意,寧願冒雨開一個小時車把商母送去酒店。
他霸道地說:“我的婚房只能讓清清住。”
可現在,他卻爲林妙妙破了例!
孟清竹死死攥緊牀單,胃裏突然一陣劇痛,疼得像被鈍刀反覆割肉。
她顫抖着抓起手機想打120,卻不小心打給緊急聯繫人。
兩秒就被接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