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中,劃過一道炸裂開的紫紅閃電。
伴隨着轟隆的雷鳴,狂風裹挾着大顆大顆的雨水墜落,暴雨傾盆。
鴉隱從睡夢中猝然驚醒,她坐直身體,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明明前一秒她還坐在失控疾馳的超跑上,同迎面駛來的大卡車相撞。
難不成......只是一場噩夢?
下一秒,一股劇烈的疼痛猝然襲擊了鴉隱的大腦。
她只覺眼前一黑,伴隨着陣陣脹痛感,一本封皮上描着綠藤纏繞玫瑰圖案的泛黃書本,忽然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一串鎏金的書名赫然顯現:
《平民轉校生:成爲了天驕們的心尖寵》
書頁無風自動,一頁頁地往後迅速翻開,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與此同時,無數影影綽綽的書中劇情,一股腦兒地湧入了她的腦海中。
約莫過了有十來分鐘,被強行灌注龐大信息的鴉隱,終於緩過了神來。
即便一貫擅於忍耐,巨大的痛感逐漸散去後,黏膩的汗水也浸透了她後背的衣物。
伸手觸摸了下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鴉隱環顧四周,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違和。
這不是二十四歲的她,所獨居的別墅。
……
本就站在高處的鴉隱聞言,往下垂眸一瞥。
“或許是入春天氣變化得快,頭還有些暈。”
“不好意思,久等了。”
鴉元皺眉,眉間的陰鷙更甚:“家裏這麼多傭人都是擺設?”
“你都頭痛好多天了。”
“我沒事,你別大驚小怪的。”
姐弟二人自顧自地說着話,彷彿並未瞧見客廳中還有另外兩人。
鴉湛遠身爲一家之主,出聲打斷了二人的閒話家常:“小隱啊,她叫魚拾月,也是爸爸的女兒,接下來會和你跟阿元一起生活。”
他輕咳了一聲,到底還有幾分心虛,“你一向做事穩妥熨帖——”
“之前我虧欠小月她們母女倆太多,以後可得好好照顧,多彌補些回來。”
魚拾月忙不迭地站起身來。
她神情緊張,低若蚊蚋地喚了聲:“姐姐”。
儀態優雅地落座,鴉隱接過傭人盛來的一杯石斛蘭花茶。
手指捻起金色茶匙,輕輕攪拌了幾下。
“你也坐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