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爸生命的最後時刻。
他不惜忍受近四十個小時的硬座之苦,只爲能親眼見證我與溫曦的婚禮。
爲了能讓溫曦出席,我拿着我爸的病歷,在溫家的門前跪了整整十二個小時,她才勉強答應陪我完成這場形式上的婚禮。
然而,當婚禮的關鍵時刻到來,溫曦卻沒有出現。
我爸在踏入酒店的那一刻離世,我原本的婚禮瞬間變成了我爸的葬禮。
凌晨一點,當我剛剛處理完我爸的喪事,卻在社交媒體上看到了溫曦助理的動態,他寫道:
「不被愛的,纔是真正的第三者。」
那一刻,我冷靜地給溫曦發送了分手的消息。
1.
處理完我爸的喪事,我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那間孤寂的房間,脫下那件曾經寄予我無數希望租來的廉價西裝。
此刻,它已失去了原有的意義。
距離我給溫曦發送分手消息已過去十二個小時。
這不是溫曦第一次爲了她的助理姜澈拋下我。
自從姜澈出現後,我們的約會總是被他以各種理由打斷,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毛病在溫曦眼裏卻成了不得了的大事。
我曾爲此和她爭吵過,但漸漸地,我看清了自己在這段關係中的位置,只剩下麻木的情緒。
……
我被她的厚臉皮氣到笑出聲:“你算甚麼東西啊?我爸的生死還要經過你同意?”
我的嘲諷顯然刺痛了她。
她憤怒地衝上前,舉起手來就朝着我的臉頰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響亮的聲音在客廳迴盪,她下手後才露出遲來的慌亂。
“陸沉,你先冷靜一下,我們的事,等你冷靜下來再說。”
“這個房子你先住着,我這幾天回老宅。”
我無視她的言語,直接轉身離開。
沒想到姜澈竟然追了上來,輕輕地拽住我的胳膊。
“陸沉哥,你就聽溫總的吧,她這樣也是因爲心裏有你。”
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只是用力將他推開。
沒想到他竟然順勢倒在地上,委屈地看着我。
“對不起,陸沉哥,我只是不想你們之間有誤會。溫總的工作我都清楚,她真的很辛苦,這次婚禮也是她推掉了好幾個會議才趕回來的。”
他的話語裏充滿了對溫曦的心疼。
我冷笑着看着他那副裝作爲人着想的模樣:“恭喜你啊,以後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心疼她了。”
他以爲打敗了我,就能成爲溫曦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