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死前坐了三十個小時的硬座趕來,只爲能參加我和顧衍的婚禮。
我拿着媽媽的病歷跪在顧家門口十個小時他才點頭陪我演戲。
可到了他上場的時間,我喊破喉嚨也沒看見他的身影。
媽媽在踏進酒店那刻嚥氣,我的婚禮成了她的葬禮。
凌晨十二點,我處理完媽媽的後事卻看見顧衍的祕書發了動態:
【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
我冷靜地給他發去分手的消息。
顧衍卻帶着祕書回了我們的家。
處理完媽媽的後事已經是凌晨,我回到冰冷的房間裏,脫下租賃的廉價婚紗。
距離我給顧衍發去分手的消息,已經十個小時。
這不是顧衍第一次爲了他的祕書將我一個人拋下。
姜昕出現後,我們的每一次約會都會被她有意無意的打斷。
有時候是過敏,有時候是肚子疼。
那些常見的小毛病落在顧衍耳朵裏,都是天大的事。
一開始我鬧過,後來我看清了自己的位置。
……
在我動手那刻,顧衍因爲我冷臉而緩和的態度徹底爆發。
他大步朝我走來,一把搶走我手裏的行李箱砸向地板。
裏面的衣物散落一地。
走過來時皮鞋踩扁了地上的餃子,我死死咬着牙看向他腳底。
“婁月,我的耐心有限,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別牽連到無辜的人!”
我雙手顫抖着整個人僵住原地。
姜昕紅了眼,淚水浸溼眼眶,無辜地看着我。
“對不起婁月姐,我只是查了一下那個機票,本來想去接機的,沒想到.......”
話落,她眼淚啪嗒啪嗒落下,砸在地板上和肉餡混在一起。
“我也是怕顧總被人騙了,畢竟顧家比較特殊,豪門用孩子綁架結婚的例子太多了,我.......”
她看着顧衍,咬着嘴脣搖頭。
我目光越來越冷,開口時的聲音已經沒有任何溫度。
“顧衍,你也覺得我在騙你?”
他沒說話,可臉上的表情就是最好的答案。
媽媽的病歷是真的,就在本地的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