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於中秋之夜,只因喫下江柏川守寡多年的嫂子唐依諾遞來的月餅,過敏窒息死亡。
明明是她親手餵給我女兒,他們卻污衊甜甜因爲貪喫偷拿,這都是我女兒活該。
“你自己不看好孩子,不囑咐她不要亂喫,現在怪依諾做甚麼?”
可監控裏唐依諾站在一旁,笑臉盈盈看着女兒嚥氣,嘴裏還罵着“小畜生”。
我向江家討要說法,江柏川便拿甜甜的骨灰威脅我,除非我跪下磕到頭破血流。
這一切我照做了,他卻當着我的面將甜甜的骨灰灑進下水道,又拿我體弱多病的父母威脅我。
“這些就是你不聽話的懲罰,你再有別得行爲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他做這一切只爲了唐依諾,原來他一直喜歡自己的嫂子,可他不知道唐依諾是殺死他哥的兇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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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住了,隨後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着我說。
“這種話不要讓我聽見第二遍,否則別怪我跟你翻臉。”
說完他匆匆離開,腳步有些慌亂。
看到這一幕我心下一沉,果然他喜歡唐依諾,也一定會包庇唐依諾。
等到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趕來,婆婆已經換上另外一副面孔,哭嚎着趴在冰棺上。
“我的乖孫女啊!是奶奶沒有看好你,要是可以我願意拿我的命換我孫女的命啊!”
江柏川的眼圈泛紅,摟着我的肩柔聲安慰我。
而我看到站在角落的唐笑笑,她眼神裏滿是不屑和妒意。
我微微勾起嘴角,看來唐依諾也深愛着我老公。
我迅速挽着江柏川的胳膊,靠在他肩上抽泣着說。
“老公,我們女兒走得好突然啊!我只是離開一會兒,讓嫂子帶她玩一會兒而已......”
我的話不言而喻,唐依諾果然按耐不住,急忙走上前狡辯道。
“晚芯,你這話甚麼意思?意思我故意害死甜甜嗎?我自己也有孩子,怎麼可能會對小孩下毒手呢?!”
我剛要張口就被江柏川打斷了,他捏了捏我胳膊,湊近我耳邊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