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被許澤藏得死死的,誰也不知道我和他是一對。
直到那天,他給孟娜在公司樓頂放了半小時煙花,全辦公室都在起鬨,熱鬧得像過年。
孟娜笑得花枝亂顫,挨個發喜糖。
我接過一顆,轉身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她立刻躲進許澤辦公室,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下一秒,許澤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開除了我。
十分鐘後,孟娜朋友圈更新:
“明年生日,還要這麼浪漫!”
有人問是不是許澤安排的,她回:“他非說要哄我開心嘛,我也攔不住,嘿嘿。”
我盯着那條回覆,手指一滑,把他倆的社交賬號、電話、備註,全刪了。
這段婚姻,確實沒必要再撐了。
1
喜糖剛被我扔到垃圾桶,許澤就從辦公室出來了。
他在一堆人注視下走到我面前,站得筆直,眼神居高臨下。
“陸瑤,你現在是連臉面都不顧了?以爲這兒是你撒潑的地兒?”
“人家給你糖是禮貌,你當衆扔了,有沒有一點教養?”
“不想幹就滾,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他說完,我反而覺得一切都淡了。
連心都空了。
抬頭看着他,我嗓子有點啞,“生氣的是發糖的人,出頭的也是想替她抱不平的人。”
這話一出,周圍人都愣了。
誰不知道從前的陸瑤,見了許澤就跟老鼠見貓似的,低眉順眼,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我向來是那個任打任罵還不敢還嘴的角色。
可現在,我不想演了。
許澤眉頭一擰,眼神裏透出不可置信,“陸瑤,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他靠近一步,聲音壓低,“耍脾氣也得看地方,你真不怕把事鬧大?”
……
2
許澤解領帶的手突然停住。
隨後他冷笑,“你捨得麼?”
“捨得。”
第二天早上,我的小腹隱隱作痛。我打車去往醫院,檢查結果顯示我懷孕了。
我愣住了,這個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
我想了想,轉身進了診室。
我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醫生,我想問問,流產手術要提前掛號嗎?”
許澤那晚又是半夜纔回來。
他推開門,隨口問了句:“晚飯吃了沒?要不要出去喫點夜宵?”
一邊說,一邊偷偷瞄我的臉色。
“記得麼?咱們學校邊上那家大排檔,搬這附近來了。你以前可愛喫他們家的東西。”
我回他:“現在不想吃了。”
不是不想,是根本吃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