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吃回頭草+前夫火葬場+男二上位+雄競修羅場+破鏡不重圓】
五年前,所有人都羨慕寧茗歡嫁給了真正的愛情,老公樣貌家世人品都沒得挑,還愛她入骨。
可盛裕哲真的愛她,又怎麼會和助理攪合在一起,連私生子都有了?
她一向眼裏容不得沙子,收了婆婆的鉅額支票,行雲流水簽下離婚協議。
......
盛裕哲不明白,家裏催生催得緊,他只是想給寧茗歡一個孩子,可她怎麼就連他也不要了?
他盯着自己不知何時簽下的離婚協議書,紅着眼撕碎!
他不甘心!
離婚了又怎樣,寧茗歡愛他入骨,他勢必能重新追回她!
卻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被死對頭撬了牆角。
看着宋逸臣爲她俯身繫鞋帶、擋酒局,甚至將一座設計學院捧到她名下:“你的才華,從來不該被埋沒。”
他發了瘋般日夜糾纏,甚至跪在暴雨中顫聲哀求:“歡歡,你不想要孩子就不要了,回來好不好......”
可寧茗歡只是冷眼旁觀:“盛裕哲,你的火葬場,燒得再旺也暖不回我了。”
勞斯萊斯幻影車停下,司機下車敲他車窗,語氣不善:“怎麼開的車啊你?這也能撞?”
寧茗歡強壓不適搖下車窗:“抱歉,我剛剛走神了,事故算我全責,我馬上叫保險公司定損。”
那司機還要開口,後座的車門忽然打開,露出一張清貴英俊的臉:“寧茗歡?”
寧茗歡先是一愣,看清男人的臉,頓時僵住。
宋逸臣......
不是說他出國了嗎?怎麼偏偏這種時候遇到他?
五年不見,宋逸臣還是那副矜貴清冷的模樣,坐在那裏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俊美的臉喜怒難辨,渾身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冷,唯獨眼尾那顆鮮紅的淚痣蠱得勾魂攝魄。
“真巧,宋先生。”
寧茗歡回過神,有些不自在開口:“耽誤您時間了,抱歉,我......”
宋逸臣卻注視着她的臉,微蹙着眉頭打斷了她:“臉色這麼難看,是身體不舒服?”
寧茗歡又是一怔。
她跟宋逸臣的關係頗有些尷尬,宋家和盛家都是京市出了名的頂尖豪門,偏偏宋家壓着盛家一頭,
盛裕哲從小跟他一起長大,自然經常被拿出來比較。
偏偏宋逸臣打小就是標準的別人家孩子,成績優異,樣貌出色,禮數規矩更是像尺子劃過一樣規整,除了性格有些冷淡,別的樣樣挑不出錯。
久而久之,盛裕哲也把他當成了死對頭,跟他玩在一起那羣人,多半都看不慣宋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