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丈夫盛裕哲出軌那天,婆婆江珍華恰好也找上門。
她仰着下頜看向寧茗歡,眼底一如既往地帶着鄙夷,帶着祖母綠戒指的手將一張一千萬的支票丟在了她面前。
“你一直沒生下孩子,阿哲不介意,但盛家不能一直沒有繼承人。”
這五年婆婆不知催了多少遍,是盛裕哲一直護着她,說哪怕沒有孩子,他也只愛她一個。
所有人都羨慕,說她嫁給了真正的愛情,老公家世樣貌人品都沒得挑,還愛她入骨。
可盛裕哲真的愛她,又怎麼會和助理攪合在一起,連私生子都有四個月了。
寧茗歡答應得痛快,上樓換了衣服,順便打印了一份離婚協議,直接讓司機開車去了盛裕哲的公司。
剛到樓下,她就看見了丈夫那位情人許雯寧。
旁邊正有人跟她打招呼:“許助理都懷孕四個月了還不請產假嗎?這也太辛苦了。”
許雯寧手裏拿着盛裕哲的午餐,笑得格外溫柔:“孩子爸爸也想讓我請假安心待產的,可我也想爲他做些甚麼。”
這話落在別人耳朵裏,像是許雯寧爲了她丈夫着想,打算繼續工作貼補家用。
寧茗歡卻很清楚,那位孩子爸爸就坐在大樓最頂端的辦公室,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養了個情婦。
她拿着離婚協議書走上前:“許特助。”
許雯寧回頭,看見她時明顯愣住了:“寧小姐?您怎麼來了?”
寧茗歡無聲笑笑,有時候不得不感嘆自己的遲鈍。
……
勞斯萊斯幻影車停下,司機下車敲他車窗,語氣不善:“怎麼開的車啊你?這也能撞?”
寧茗歡強壓不適搖下車窗:“抱歉,我剛剛走神了,事故算我全責,我馬上叫保險公司定損。”
那司機還要開口,後座的車門忽然打開,露出一張清貴英俊的臉:“寧茗歡?”
寧茗歡先是一愣,看清男人的臉,頓時僵住。
宋逸臣......
不是說他出國了嗎?怎麼偏偏這種時候遇到他?
五年不見,宋逸臣還是那副矜貴清冷的模樣,坐在那裏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俊美的臉喜怒難辨,渾身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冷,唯獨眼尾那顆鮮紅的淚痣蠱得勾魂攝魄。
“真巧,宋先生。”
寧茗歡回過神,有些不自在開口:“耽誤您時間了,抱歉,我......”
宋逸臣卻注視着她的臉,微蹙着眉頭打斷了她:“臉色這麼難看,是身體不舒服?”
寧茗歡又是一怔。
她跟宋逸臣的關係頗有些尷尬,宋家和盛家都是京市出了名的頂尖豪門,偏偏宋家壓着盛家一頭,
盛裕哲從小跟他一起長大,自然經常被拿出來比較。
偏偏宋逸臣打小就是標準的別人家孩子,成績優異,樣貌出色,禮數規矩更是像尺子劃過一樣規整,除了性格有些冷淡,別的樣樣挑不出錯。
久而久之,盛裕哲也把他當成了死對頭,跟他玩在一起那羣人,多半都看不慣宋逸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