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格莊村頭。
一個戴着墨鏡,理着寸頭,身形高大勻稱的年輕人,從拐彎處出現,凝視着不遠處的村莊。
他穿着一套簡單的黑色運動套裝,揹着一個普通的綠色帆布揹包,看起來跟普通的大學生沒甚麼分別。
在他身後是一排十幾輛掛着紅色特種牌照的猛士最新款越野車,每輛車的旁邊都站着一個年輕小夥,黑黑的,但是長得十分精神,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猜出他們的身份。
“肖神醫,我們奉命來送您回家!讓我們送到家門口吧。”一個年輕小夥子畢恭畢敬的說道。
“不需要!我都已經退伍了,以後就是普通人了。”肖遙淡淡的說道。
“但不管何時何地,肖神醫您永遠都是我們軍中第一神醫!永遠都是!”年輕小夥臉色一緊,態度十分尊敬,眼中盡是不捨。
肖遙,大夏國軍方的第一神醫。
從軍七年,他親手救活的軍人不下三千人,被他的獨家藥方救命的人,更是以萬數。不少軍方大佬,甚至政界大佬都欠他一份人情。
年輕小夥的雙腿當年被地雷炸傷,已經躺在手術檯上準備截肢,還好肖遙及時趕到,讓他一雙腿完好如初,不然小夥子早就拿着一級傷殘證退伍了。
不遠處十幾輛車上的人,也都多多少少受過肖遙的恩惠,或者被肖遙救治過。對他們來說,肖遙不管退役不退役,在他們心中都是永遠的神醫,永遠的恩人。
年輕小夥的話,肖遙不置可否,擺了擺手,沒有再理會他,獨自走向村莊。而那十幾輛掛着紅色特殊牌照的猛士越野車則一一停在了路邊,並沒有立刻離開。
七年軍旅生涯雖然有些不捨,但是肖遙更相信那個神祕老者爲他做出的選擇,所以,他選擇了退役,選擇了回家。
七年了,肖遙總算可以再次回到自己的故鄉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到肖格莊的老家,想要喫門口架子上的葡萄,喫果園裏的蘋果了。
……
看着幾個提着鐵棍圍上來的小混混,肖遙冷着臉,捏緊了拳頭。
欺負人欺負到他的頭上了!
他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說不得要出手狠狠教訓教訓他們了。
“嗚嗚嗚……”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陣陣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隨後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個村莊。
十幾輛掛着紅色特殊牌照的猛士越野車如同出籠的猛虎似地,直接向寶馬和麪包車撲了過去。
“發生甚麼事了?居然一下子來了十幾輛軍車……”
“難道有甚麼大人物來視察?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圍觀的人都驚呆了,包括那些小混混們都一個個不敢再說話了。
有錢有勢,在普通人面前或許可以耀武揚威,但是在這隊面前,就跟螻蟻沒甚麼區別。
“咔嚓!”十幾輛軍車幾乎是同時停下來,隨後駕駛員也同時打開車門下了車,筆直的站在車前,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演練了數百遍似地。
爲首的那輛車的駕駛員一路小跑來到肖遙等人的方向跑了過來。
剛纔那幾個想要出手教訓肖遙的小混混,看到駕駛員跑過來,頓時嚇得向後退去,幾個倒黴蛋沒看清後面的路,直接滾到旁邊臭水溝裏去了,好不狼狽。
這時,停靠在不遠處的一輛寶馬740車門打開,走出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滿臉堆笑的向着猛士越野車的駕駛員走了過去。
“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們是哪個部隊的?我跟天海市警備司令部的曹副司令一起喫過飯,這中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寶馬旁邊中年人笑着說道。
“滾開,不要擋路!”年輕小夥子根本懶得搭理他,直接來到了肖遙的面前。
……
天海市,天海大廈22層。
作爲天海市最高也最豪華的大廈,也是天海市的地標建築,天海大廈是整個天海市最矚目的建築。
每個公司都以能夠進駐天海大廈爲榮!
哪怕是最小的一間公司,每個月都要交數十萬的租金,纔有資格入駐。
而且,能夠入駐天海大廈,不僅是財力的象徵,同時也代表着得到了整個天海市商界的認可。
因爲,天海大廈的主人,正是天海市的首富,鴻海集團董事長李洪海。
每個想要入駐天海大廈的公司,都必須得到他的首肯纔行。
也正是因爲如此,天海市的商界都流傳着一句話,天海大廈的一個格子間,也比其他大廈的一整層寫字樓更有排面。
此時,在天海大廈22層,一位看起來年紀不算大,可是頭髮卻有些斑白的中年人,正皺着眉頭焦急的在寬大的辦公室來回踱步。
“嘀鈴鈴……”桌上的電話響起,他趕忙上前一把抓了起來。
“老趙,你確定肖神醫已經退役回到天海市了?太好了!小昕有救了!”老者皺着的眉頭一下子鬆開了,臉上也浮現出久違的笑容來。
中年人正是天海大廈的主人,也是天海市首富李洪海。
而他所說的小昕正是他的女兒李雲昕,從小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最近幾年裏,李洪海帶着李雲昕走遍了幾乎全世界所有的大醫院,結果都無法治療,哪怕是換心臟也未必能夠活過5年。
更令人絕望的是,以李雲昕的體質,很可能挨不過換心手術,直接死在手術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