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狼狗分開的第一晚,溫夕花高價點了夜魅的頭牌。
好巧不巧的,這個頭牌跟她的小狼狗有七分像。
昏暗的包間裏,溫夕被陪酒弟弟護在懷裏,心卻飄到了別人那裏。
當初她不是對自己說過不要動真心嗎?
怎麼分開第一晚就開始想他了。
溫夕摸出手機,這才發現今天上午她已經把小狼狗的聯繫方式刪的一乾二淨了。
“姐姐,在我懷裏怎麼還想別人啊?”
一陣抱怨的聲音從頭頂響起,這也讓溫夕的酒醒了大半。
溫夕連忙將人推開,捏了捏眉心。
她今天喝多了。
倒是被她推開的奶狗弟弟神色有些受傷,一臉無辜的問道:“姐姐,你嫌棄琪初是個陪酒的?”
琪初,是這個弟弟在夜魅的藝名。
見溫夕默不作聲,他耳垂紅得要滴血了,連忙解釋道:“我不髒的,我還沒跟別人…”
溫夕如臨大敵一般的說道:“別…我只點了你陪酒啊…”
琪初神色一變,又大膽的靠近了些。
……
許肆抬手將溫夕扔到了沙發上,緊接着欺身而上…
溫夕想起來卻被他緊緊壓着動彈不得,男人溫熱的大手在她身上摩挲,“放開我!”
“我不准你走,你就走不了。”
許肆剋制着自己心頭的憤怒,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把他當甚麼?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然後說扔就扔?
就算是玩玩,也應該是他跟她玩!
男人的聲音變得憤怒,“你想用錢打發我?誰教你這樣對我的?”
溫夕皺眉,也不掙扎了。
無非就是被他多啃幾口的事兒,有甚麼大不了的,又不是沒親過。
她伸出手隨意撫了下許肆衣服的褶皺,這個男人…今天有些失態了。
溫夕笑的嫵媚,纖細修長的食指在男人胸口畫圈,“別說那麼難聽啊…這三年你又沒喫虧,我還給了你分手費…人要懂得適可而止。”
他不再言語,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脣,直到溫夕感覺到許肆撕扯她的衣服…
她再也沒辦法淡定了!
溫夕不安的手撐在許肆胸膛,想把他整個人推起來,“別這樣!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