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市唯一的掌運師,我的手,能編織氣運,逆天改命。
三年前,我從五個未婚夫候選人中,隨手挑了最落魄的三號司宥辰,爲他牽上紅線,將他從負債累累的泥潭,一路捧上商界神壇。
可他功成名就後,卻摟着他的白月光住進我們的婚房,當衆宣佈要娶她爲妻。
他忘了,我能把他捧上雲端,自然也能親手將他拽入深淵。
在我生日宴上,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剪斷了那根曾繫於他身上的事業紅線與替死線。
他忘了,我能把他捧上雲端,自然也能將他拽入深淵。
畢竟,一條被主人親手剪斷繩子的狗,連跪下搖尾乞憐的資格都沒有。
我的眼,能看見姻緣;我的手,能編織氣運。
我是京市掌運師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三年前,從五個未婚夫候選人中,隨手給三號綁上紅線,捧上了神壇。
他帶着青梅一起住進了我們的婚房,將代表兩家婚約的同心鎖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笑着剪斷了當初在他身上綁上的紅線。
後來,他卻哭着求我原諒。
可惜,一條被主人親手剪斷繩子的狗,連跪下搖尾乞憐的資格都沒有。
1
今夜的中秋家宴。
司宥辰攜着那位弱不禁風的保姆青梅一起來了。
我看着他們並肩而立的模樣,又想起我親手佈置的那間婚房裏被齊若涵的行李箱塞滿的衣帽間,心中一片冷然。
我從中式禮盒中取出那枚代表着姜司兩家婚約的同心鎖。
目光落在躲在司宥辰身後的齊若涵身上。
我抬眸,挑了挑眉。
「司宥辰,我們姜家的家宴,甚麼時候輪到外人登堂入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