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意外恢復視力的這天,剛巧也是我的生日。
我準備在傅時琛給我準備的生日宴上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卻沒想到,竟先在宴會上發現了他給我準備的“驚喜”。
蒙着一層白紗,傅時琛無比小心地牽着我的手,把我帶到二樓的宴會廳。
貼心在我耳邊介紹:
“老婆,知道你喜歡鮮花,所以我特地命人從肯尼亞空運來一批玫瑰爲你搭了一座花橋,請來了你最喜歡的樂隊爲你現場奏樂,現在海城所有的商業名流和知名媒體都來了現場爲你慶生,你喜歡嗎?”
說着,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角:
“放心吧,老公答應過你,即便你永遠無法復明,但該給你的一切一樣都不會少。”
可他不知道,我恢復了視力,可以清晰看到現場的一切,只等給他一個驚喜。
宴會廳只亮着幾盞昏暗的燈光,地上殘存着上一任賓客留下的海報橫幅,那聞起來似有若無的花香,來源於遠處已經落了灰的無火香薰。
幾名由服務員扮成的賓客們拿着香檳與傅時琛碰杯,假意寒暄:“傅太太又漂亮了,祝您生日快樂,青春永駐!”
“傅總和傅太太站在一起真是羨煞旁人啊。”
可我渾身僵硬,已經連微笑着回應都裝不出來。
察覺到我的不對勁,傅時琛抬手驅散了這羣演員,扶着我坐了下來。
……
2
“怎麼了卿卿?你先前爲了傅時琛不是一直不願意離開海城嗎,是不是發生甚麼事情了?”
自從姜氏的生意逐漸往國外遷移後,爸媽和哥哥就基本定居在了澳國。
只有我爲了傅時琛留在了海城。
我失明的這三年,他們一直在全球範圍內幫我尋找醫生。
可當初聯繫到萊昂醫生時,傅時琛卻不願意讓我去治療。
他的理由是不放心讓我離他太遠,讓我等他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後再陪着我一同去澳國治療,後來就這麼一再拖延了下去。
現在我才明白,他從來都不是抽不開身。
只是不想讓我治好眼睛,撞破他與宋雨薇的感情罷了。
“哥,我沒事,其實......我的眼睛已經復明了,今天剛復明的,你和爸媽不用再爲我擔心了。”
“對了哥,你幫我往賬戶裏打一個億,在離開前的這段時間,我需要處理一些私事。”
掛斷電話後,盯着一個億的到賬短信,我扯脣笑了。
既然傅時琛無法在公司和宋雨薇之間二選一。
那就讓我在離開前給他一個驚喜,幫他做出選擇。
蒙上白紗,我拄着盲杖重新回到二樓的宴會廳,發現傅時琛正對着護工和服務員們大發雷霆,四處尋找着我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