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你還在磨蹭甚麼?今天是家族一年一度的盛會!你想要讓我們一家人都遲到麼?”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喊道。
江楓聞言,渾身一個哆嗦,急忙回道:“就快好了,媽,一定不會耽誤你們時間的!”
“真是的,真不是知道當時老爺子是怎麼想,招你這個廢物入贅!”女人一邊說着一邊對着鏡子照了照。
這時一個女子出現在客廳,柳葉眉、雙眼明亮,膚色嫩白,體態輕盈,雙腿修長,看着廚房的方向,淡淡的說道:“媽,時間還來的及,你不要再催了,就算我們現在過去,他們也不會高看你一眼的!”
“至少不會捱罵!”女人沒好氣的說道。
江楓偷偷的看了一眼客廳的女子,臉色恢復如常,眼中浮現出一抹溫柔,不過在看向中年婦人的時候,眼中卻是浮現出一抹冷意。
安佳琪,不錯!是他的老婆。
江楓有名無實的老婆,不過從結婚到現在他連安佳琪的手都沒有碰過!
正因爲安佳琪的漂亮和優秀,才讓這三年來安佳琪受盡安家的白眼,這也讓安佳琪恨江楓入骨!
剛纔喝罵江楓的女人是他的岳母康麗君,自打江楓進門就看不上他。
江楓本是帝都江家嫡子,受奸人陷害,逃到中州,恰好被安家老爺子所救,安家老爺子在看見江楓脖子上的血佩後,毅然決定將自己最疼愛的孫女嫁給江楓。
自此江楓入贅安家!
只是沒想到安老爺子一年後歸西,至死都沒說出江楓的身份!
他活着的時候江楓還好,他死了,江楓直接墜入地獄,連帶着安佳琪一家的家族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三年來,江楓從來沒有放棄過報仇,只是武道根基被毀,任他怎麼修煉都無濟於事!每日都活在無法手刃仇人的痛苦中!
……
“你是誰?”大量的信息充斥着江楓的大腦,讓昏迷中的江楓頭疼欲裂,大叫一聲,隨即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轉頭看去,牀邊上正坐着一個花容月貌的美女,此時看着自己醒來,正滿臉的欣喜!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醫生說你只是皮外傷,但是你不醒,我以爲你要死了!”美女一隻手不斷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劇烈的顫動讓江楓眼前一陣頭暈!
來不及看美女春色,江楓急忙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三十!
“糟了!要遲到了!”
“我的畫呢?”江楓一下子就從病牀上彈起,四下尋找。
美女見江楓跳起,嚇了一大跳,急忙說道:“你那幅畫被我撞爛了,正好我車裏有一幅,你先拿着!”
“多謝!”江楓看都沒看,拿起畫就跑出了病房!
“喂!你留個電話啊!”美女看着江楓的背影急忙喊道,“我叫李夢瑤!”
不過回答李夢瑤的卻是一道關門聲!
在路上狂奔的江楓,突然停下腳步,看着自己的雙手,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江楓的掌心此時正有一塊像紅色胎記一樣的形狀,和自己買到的那塊血紅色玉佩一模一樣。
江楓突然淚流滿面……
此時江楓體內正有一股源源不斷的內力在流動,自己已經被廢的武道根基竟然修復了!
……
“你特麼說甚麼?我的畫是假的?”安凱文滿臉震怒的看着江楓喝道。
安佳琪像是不認識江楓一樣,在她的記憶裏,江楓從來都是一副任人欺凌的樣子,從來不反駁,今天竟然敢反駁安凱文?
“我說你的畫根本就是用薰染法做舊出來的假畫!”江楓冷笑一聲說道,“而且你這幅畫做舊的手法很粗糙,上面的椰子殼味都沒有去除!也就是你這種小白纔會去買!”
安凱文被氣笑了,冷笑着說道:“你個廢物女婿,說的跟真的一樣,就憑你也懂畫?”
“江楓,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別污衊凱文!”康麗君在一旁說道。
“是啊,也不看看直接是甚麼貨色!”
“裝甚麼專業人士,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會裝逼呢!”
“要說他分得清甚麼是鹽和糖還說的過去,畢竟只會在家裏做飯嘛,哈哈哈!”
酒店裏再次傳來一陣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薰染法,造假者將字畫放在一個封閉的房間內,用點燃的椰子殼或者香火產生的煙燻!經過多日煙燻,紙張上纔會出來咖啡色,你自己問問是不是有股椰子味!”
江楓冷笑着說道,江家的字畫都是名家出品,爺爺又是對字畫深有研究,江楓對字畫自然懂得要比這些人多。
安凱文將字畫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隨即臉色一變,衆人從安凱文的臉色上猜測,估計江楓說的是事實!
誰也沒想到安家的這個廢物女婿竟然真的懂畫!
此時的康麗君有些意外的看着江楓!
“這畫是真的!”一道聲音在安凱文身後響起,衆人回頭看去,發現竟然是安凱文的父親,安佳琪的二叔,安家的家主安明偉,此時正一臉冷漠的看着江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