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棠!你聽見沒有!讓你嫁過去你就乖乖嫁過去,別和我講那些有的沒的!”
“是啊,棠棠,你就聽你爸爸的,嫁過去吧。”
接着,王瓊芬像是想到甚麼開心的事情,笑着說道。
“雖說對方30歲坐着輪椅,帶着兩個孩子,可是人家曾經也是一個上市公司,你不虧的,況且人家給的彩禮不低”
剛穿越過來的雲棠看着對面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的兩個人,嘲諷的笑了笑。
“人家彩禮合適,你怎麼不讓你女兒嫁過去,還可以帶一個你這樣的保姆陪嫁。”
“孽女!有你這樣對家裏人說話的嗎!是你不知好歹,將你妹妹推下樓梯,簡直和你那神經病媽一個樣!”
鄧文博一雙眼睛怒瞪着雲棠,好像雲棠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可笑的是,雲棠原本也有幸福的家庭,
原主媽媽雲霓裳是雲家大小姐。
雲家父母不忍心讓女兒外嫁受欺負,就招了資助的優等生鄧文博當贅婿。
但是在雲家二老相繼去世以後,鄧文博直接以女人應該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好好享受生活的理由,將雲霓裳變相關在家裏,自己掌握了一整個雲氏集團。
在那之後鄧博文開始不回家,身上隨時帶着香水味,甚至有一次領口還帶着口紅印。
問就是應酬時不小心沾到。
直到鄧文博的青梅王瓊芬,挺着一個大肚子出現在雲霓裳面前,還拿着一張鄧文博女孩的合照。
……
“雲棠,你反了天了!你究竟想幹甚麼!非要把這個家弄的烏煙瘴氣!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家之主了!”
雲棠看着鄧文博陰沉的臉,好笑的開口。
“只有她一個人,怎麼能叫把這個家弄的烏煙瘴氣呢。”
說完,雲棠正好走到鄧文博面前。
鄧文博只來得及看見雲棠抬起手,下一秒,他呆愣的抬起手摸向後腦。
一撮頭髮緩緩飄向地面。
王瓊芬母女在看到這一幕後,連哭嚎都停下來,愣愣的看着雲棠。
他們這麼也沒想到平常不敢講話,沒有任何存在感的雲棠會敢將花瓶砸向鄧文博。
在摸到後腦本來就不茂盛的頭髮禿了的一片後,鄧文博不可思議的看向雲棠。
“你竟然敢打我!我是你爹!”
“呵,你是鄧清雅的爹,可不是我的。”
雲棠溫柔的笑着看着鄧文博,手一鬆,還剩一半的瓷瓶瞬間掉在地上。
聽着瓷器清脆的碎裂聲在別墅不斷迴響,王瓊芬母女不自覺往後縮了縮。
“這次只是警告,再讓我聽見你說我媽一句不好,你就和這個垃圾瓷瓶一個下場。”
說着,雲棠便轉身上樓,回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