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外甥把我女兒的救命血換成可樂,是好心。
“這個紅色的水不好喝,我給妹妹換成我最愛喝的可樂!”
輸液管裏的液體變成褐色,我女兒丫丫開始劇烈抽搐。
我嚇得快瘋了,小姑子卻攔住我咯咯直笑:“哎呀,小孩子就是愛分享,你看他多疼妹妹。”
他們以爲這只是一場意外。
直到我捧着女兒的骨灰盒,出現在他們爲兇手舉辦的慶功宴上......
1
老公說,外甥把我女兒的救命血換成可樂,是好心。
“這個紅色的水不好喝,我給妹妹換成我最愛喝的可樂!”
輸液管裏的液體變成褐色,我女兒丫丫開始劇烈抽搐。
我嚇得快瘋了,小姑子卻攔住我咯咯直笑:“哎呀,小孩子就是愛分享,你看他多疼妹妹。”
他們以爲這只是一場意外。
直到我捧着女兒的骨灰盒,出現在他們爲兇手舉辦的慶功宴上。
......
醫生從急救室出來,摘下口罩,疲憊地看着我。
“沈女士,對不起。”
“可樂裏的成分導致了嚴重的溶血反應,孩子的腎臟、肝臟在短時間內就衰竭了......她的身體太小,我們......盡力了。”
我當場愣住。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我的耳朵,卻又感覺那麼不真實。
直到一個蓋着白布的小車被推出來,我才意識到,這究竟是何等殘酷的現實。
我雙手顫抖着,掀開了那片薄薄的白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