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也在掙錢,可在婆家眼裏,我依舊是那個只會花錢的米蟲。
十年婚姻,我被困在丈夫的謊言和婆婆的輕視裏。
這個國慶疊加中秋,有足足8天的假期,
提前半年我就和丈夫說好一起回孃家,
但是當我發現爲回孃家準備半年的車票被丈夫偷偷退掉,
連兒子都學着奶奶說我沒用時,我終於明白,這場關於尊嚴的戰爭,不能再等了。
……
「 訂單已取消。」
手機購票軟件上,五個冰冷的灰色小字,像五根針,明晃晃地扎進我的眼睛裏。
我花兩個月定鬧鐘、提前半年搶下的兩張高鐵票,消失了。
距離國慶回家,只剩不到二十四小時。
我捏着手機,指節泛白,回頭看向客廳里正在看電視的丈夫周明。
他姿態閒適,翹着二郎腿,手裏剝着橘子,橘皮汁水濺到昂貴的地毯上,他毫不在意。
“周明,我們的車票呢?”
他頭也沒抬,眼皮懶懶地掀了一下,像在聽甚麼無關緊要的彙報。
……
我說完“去海南”三個字,周明和婆婆臉上的表情明顯鬆弛下來。
周明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就對了嘛,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多好。”
婆婆則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扭頭對周明說:“我就說她不敢怎麼樣,離了你,她能活嗎?”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我聽見。
我沒理會,徑直走回房間,關上門。
我打開電腦,沒有去看早已售罄的、回我老家的車票,而是直接打開了航空公司的官網。
海南,是嗎?
我不僅要送你們去,還要送你們風風光光地去。
我用周明的信用卡,訂了三張第二天最早飛往三亞的頭等艙機票。
然後,我又在三亞最頂級的亞特蘭蒂斯酒店,預訂了他們最貴的水底套房,一晚八萬八,連訂七天。
支付成功的短信,一條接一條地發送到周明的手機上。
我幾乎能想象出他看到短信時,那張僞善的臉會扭曲成甚麼樣子。
果然,不到五分鐘,房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周明舉着手機,滿臉怒容地衝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嘶吼:“林姝!你瘋了?!頭等艙?水底套房?六十多萬!你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我抬起頭,迎上他要喫人的目光,平靜地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