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安與裴厭的相識並不是裴厭認爲的一見鍾情。
她和裴厭的小叔簽訂了合約,她要幫因爲車禍而消沉的裴厭走出陰影。
沈語安清楚地知道這只是一場交易,但在四年的相處中,沈語安不可避免愛上了這個要將自己全部心臟獻給她的男人。
沈語安願意毀約,在合約結束後依舊陪伴裴厭直到白頭。
可一切都在紀南晴回國之後變了。
裴厭爲了紀南晴想要的紀念品可以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參加極限運動;會爲了紀南晴讓她在整個京圈的名流面前丟人。
在沈語安再次爲了救裴厭被撞斷肋骨陷入昏迷的時候,她知道了一切真相。
原來她只是紀南晴的替身,裴厭從未愛過她。
既然如此,那她何必強留。
裴厭,我不要你了。
沈語安在醫院休養了半個月。
她準備出院那天,一直沒有聯繫的裴厭突然發來了信息。
“馬上來雲庭酒店。”
沈語安還沒來得及回覆,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就闖進了她所在的病房。
“沈小姐,裴總讓我們來請您過去?”
他們雖然嘴上說着請,但手上的動作十分粗魯。
沈語安手上的針頭是被硬扯掉的,針頭劃破了她的皮膚,血液沒有顧忌地流了出來。
這些人將她強行帶上了車。
等到了雲庭酒店,沈語安才知道原來裴厭今天在這裏給紀南晴舉辦接風宴。
裴厭看見還穿着病服的沈語安,眉頭微蹙。
“怎麼弄成這樣?”
裴厭的語氣不好,卻不是針對沈語安,他只是看見了她蒼白的病顏和手背上的血跡,心裏就無端燒起一把火。
保鏢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回覆時,一直在人羣中心的紀南晴走了過來。
她主動挽上裴厭的手臂。
“阿厭,你不是說讓沈小姐過來,是有事情要宣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