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車禍,裴厭從天之驕子變成了一個殘廢。
跳樓、割腕、數不盡的尋死手段,他要把自己從一個廢人變成死人。
直到沈語安的出現,裴厭纔再次找到了生存的意義。
他開始積極復健,去掉手腕上的疤痕,重新學着公司的管理事宜,只爲了沈語安那句想他好好活着。
人人都說是沈語安把裴厭從死亡的邊界線拉了回來,她就是裴厭的命。
可他們在一起的四年,裴厭爲沈語安捧回了無數珍寶,就是沒有公開過他們的關係。
直到沈語安和裴厭在一起的四週年紀念日,她突然接到了裴厭朋友的電話。
“語安,裴厭不要命了,他就爲了個徽章,非要挑戰高山滑雪!”
沈語安拿着電話的手不斷顫抖,她知道那個挑戰是甚麼。
從海拔極高的雪山上往下衝,一個失誤就可能命喪當場。
“讓裴厭接電話。”
可沈語安沒有等來裴厭接電話。
電話被突兀掛斷了,沈語安心中不安,不顧一切地飛快趕往雪山。
但她剛到,眼前的一幕就 讓她大腦一陣嗡鳴。
“阿厭,你真的要爲我去拿那個徽章嗎?會不會太危險了?”
……
沈語安在醫院休養了半個月。
她準備出院那天,一直沒有聯繫的裴厭突然發來了信息。
“馬上來雲庭酒店。”
沈語安還沒來得及回覆,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就闖進了她所在的病房。
“沈小姐,裴總讓我們來請您過去?”
他們雖然嘴上說着請,但手上的動作十分粗魯。
沈語安手上的針頭是被硬扯掉的,針頭劃破了她的皮膚,血液沒有顧忌地流了出來。
這些人將她強行帶上了車。
等到了雲庭酒店,沈語安才知道原來裴厭今天在這裏給紀南晴舉辦接風宴。
裴厭看見還穿着病服的沈語安,眉頭微蹙。
“怎麼弄成這樣?”
裴厭的語氣不好,卻不是針對沈語安,他只是看見了她蒼白的病顏和手背上的血跡,心裏就無端燒起一把火。
保鏢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回覆時,一直在人羣中心的紀南晴走了過來。
她主動挽上裴厭的手臂。
“阿厭,你不是說讓沈小姐過來,是有事情要宣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