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生的奶奶命不久矣,給她指了個暴發戶,勒令五天後結婚。
表面上是說是完成奶奶的遺願,實則是給她弟換彩禮。
本來跟我沒甚麼關係,直到閨蜜給我聽了一段錄音:
“我不能看安安跳入火坑,安安和汐瑤身形差不多,化個妝肯定更像。”
“儀式辦完就把汐瑤換進婚房,橫豎汐瑤是沈家大小姐,誰也不敢拿她怎麼樣。”
“反正安安已經被換出來了,短時間也沒法再籌備一次婚禮。”
這聲音的主人化成灰我都能認得出來,正是我那好男友秦栩。
閨蜜問我怎麼辦,我冷笑一聲:“當然是蘇安安自己嫁啊!”
“不過娶倒是讓他秦栩親自娶!”
......
“汐瑤,你真的要這麼做?”閨蜜林悅的聲音裏充滿了興奮。
“當然,我對待渣男從來沒有手軟過。”
我掛掉電話,指尖在冰涼的咖啡杯壁上輕輕劃過,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在林悅把錄音發給我之後,我就馬上讓助理去查了蘇安安那個未婚夫。
五分鐘後,一份詳盡的資料出現在我的郵箱裏。
……
不出所料,秦栩沒多久就來告訴了我蘇安安的婚訊。
他說學妹邀請他做伴郎,爲了避嫌,怎麼都得把自己的正牌女友帶上。
我欣然同意,婚禮當天,我還跟着秦栩早早地就到了現場。
酒店佈置得金碧輝煌,處處透着陳鋒那種簡單粗暴的審美。
蘇安安穿着一身潔白的婚紗,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卻掩蓋不住眼底的悲慼和不甘。
她時不時地望向秦栩,像一隻等待被拯救的羔羊。
秦栩則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風度翩翩,作爲一個合格的伴郎,在現場忙前忙後,處理着各種瑣事。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微笑,都顯得那麼得體,那麼完美。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纔是今天的新郎。
他和蘇安安的眼神時不時在空中交匯,充滿了旁人看不懂的默契和安撫。
那眼神彷彿在說:“別怕,一切有我。”
真是令人作嘔。
我坐在貴賓席,冷眼旁觀着這場可笑的表演。
陳鋒今天也換上了一身筆挺的禮服,雖然依舊掩蓋不住身上的草莽氣,但至少比平時順眼多了。
婚禮儀式按部就班地進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