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八百里山川下最陡峭的懸崖下面有個小村莊,名字叫白石村!
白石村很小,小的就算拿幾千萬倍的放大鏡都在地圖上面難以找到。
大清早,就在這個只有幾十戶的小村莊裏邊,一個刺耳的聲音在那村西頭的地方叫嚷着。
“江小樂,你個小兔崽子,今個若是不把你王嫂子家的老母豬治好,我就把你趕出村子!”
隨着聲音望去,在一個簡陋至極的籬笆院落裏,一個穿着老舊中山裝滿臉麻子的男人正在那漲紅着臉吼着。
在他面前的年輕人20歲左右,長得眉清目秀白白淨淨,只不過一雙眼睛裏充滿着邪氣。
他就那樣翹着二郎腿坐着,雙手抱着一個大旱菸管子在那噴雲吐霧,聽到面前麻子的叫嚷,他突然抬起那張邪裏邪氣的笑臉道:“怎麼着,又想趕我走?”
“告訴你四麻子,我若離開村子,到時候可沒人給你治屁股上的痔瘡,也沒有人給你媳婦治婦科炎症,對了,還有你家那條土狗的癲癇……”
四麻子聽到江小樂這麼說,一張黝黑的臉龐瞬間氣的顫抖起來。
可沒辦法啊!
村裏邊就這個小兔崽子會點醫術,沒有他的話,自己的痔瘡真要犯了,那可是要命!
想了想,四麻子軟了下來:“那你說,怎樣才肯去治你王嫂子家的老母豬?知道麼?那頭老母豬已經三天沒進食了。”
江小樂眼睛骨碌碌轉着,過了一會他才道:“我啊也不貪心,只要你家那瓶百年老參泡的老酒!酒給我,我就去治。”
“休想!”麻子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個鱉犢子真是夠黑心的,那瓶百年老參酒可是當年我我拼了命纔在山上弄回來的,你這小混蛋這就想要?”
……
通往崑崙山唯一的高速公路上,只見兩輛霸氣之極的車輛正在快速的行駛着。
第一輛乃是黑色的奔馳S400,第二輛則是陸地巡洋艦。
奔馳車內,開車的是個30多歲的中年男子,平頭,方臉,膚色是黝黑小麥膚色。
一雙手緊緊的握着方向盤,很穩,在那開着車。
在旁邊副駕駛上坐着的乃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闊公子。
他的渾身全部是名牌,上身上穿着的乃是一套簡直約快數十萬元的Koy西裝,腳下穿着的乃是斯土厄特瓦伊訂做的皮鞋,在那悠閒的坐着玩手機。
在後排的座位上,還坐着的是一個文靜美豔的女子,看起來約莫23—24左右。
她穿着一件寬鬆的運動裝,但卻仍難以掩飾她苗條畢露的曲線,一張精美的臉蛋精雕玉啄,不染凡塵,看上去冷豔而高貴,宛如荷塘裏邊最靜怡孤獨荷塘花,淡雅而迷人。
女子手裏捧着一本法國哲學界笛卡爾的《理性之光》在那微微的看着,不動聲色,宛如雪蓮。
“阿倫,進入崑崙山了麼?”忽然一句悅耳的聲音從後面坐着的女子嘴裏問了出來。
前面被稱作“阿倫”開車木訥男子,沉聲道:“回小姐,現在已經進入崑崙山了。”
“據那個白石村還有多遠?”後面女人又問。
“不到3個時辰。”
聽完之後,她略微點了一下頭,接着便不再問話,埋頭繼續去看手中那本厚重的書籍。
她姓蘇,名字叫:蘇沐月,寧州市大名鼎鼎的蘇家,在北方地產界那可是響噹噹的存在,而她就是蘇家的唯一大小姐:蘇沐月。
……
清晨,一條寂靜的山路上,只見一個人影在那慢悠悠的走着,他的背上還揹着一個竹筐,裏邊放着一些草藥。
他便是大清早起來採藥的江小樂。
溫暖的太陽光照耀在他白白淨淨的臉上,他就那樣嘴裏哼着不着調的曲子,正悠閒的向着白石村走去。
正在江小樂揹着竹筐向前走去的時候,後面崎嶇的山路上猛然聽到了汽車轟隆隆的響聲。
江小樂下意識的扭頭去看,接着便看到了兩輛霸氣之極的車輛從遠處向着自己這邊駛了過來。
“汽車……城裏人!”這是江小樂在看到那兩輛汽車之後的第一反應。
雖然說長了這麼大就去過苦逼縣城的江小樂,但對於汽車還是認識的,只是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的汽車。
此刻像是個土鱉一樣,帶着一雙激動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兩輛飛馳而來的汽車。
兩輛豪車從遠處駛來,如同猛虎,走在這滿是灰塵的山路上,後面揚起一陣一陣的灰塵。
“呼”的一聲,兩輛豪車從那傻站着的江小樂面前行駛了過去,揚起的灰塵讓江小樂瞬間變成了一個灰人。
拍打了一下渾身的灰塵的江小樂,望着那駛走的豪車,禁不住在那嘴裏嘖嘖的道:“城裏人就是好,等回頭我有錢了,我一定第一個先買輛車。”
內心這樣做着美夢的江小樂,繼續的開始向着白石村走去。
就在他往前走出兩步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剛纔駛過去的兩輛車在前面的三岔口那裏停頓了下來。
江小樂一愣,望着那停下來的車內心在想:怎麼停下來了?
只見那停下來的豪車,忽然走出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闊公子,另外一個是江小樂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好看女人,那美貌簡直讓江小樂看得呆了,太美了,最後一個則是一個平頭沉悶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