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心裏,硃砂痣真的比不過白月光嗎?
她和靳時宴糾纏了整整七年,一直覺得自己會是那個例外。
可惜,幻想被愛才是最大的心理問題。
桑寧看着裏面靠的極近的一男一女,被刺得眼眶生疼,
明明昨夜,眼前的男人還在她的牀上,炙熱的喘息彷彿還在她耳畔。
可今天,他卻在辦公室和另一個女人接吻。
自從一個月前紀疏雨回來後,這樣的場景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她本該習慣的。
可胸口那根鐵絲卻越勒越緊,幾乎嵌進肉裏。
桑寧垂眸,想到跟了自己多年的下屬,整理好思緒,走進了辦公室。
“靳總。”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女人像是被她嚇到,忙直起腰身向後退去。
“哎呀。”
差點被桌角絆到時,一隻大掌穩穩扶住了她,卻又很快鬆開。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襯衫,領口微敞,骨相立體的極具攻擊性,一雙狹長的鳳眸落在她身上時,有種壓迫疏離的冷。
……
靳時宴下顎線緊繃,眸中的神情晦暗不明。
沉默過後,他嘆了口氣,當她是這次氣性比較大,只能放軟了語氣哄她:“位置頂替這個事情,我可以從別的地方補償你。”
他誠意很足:“房子,車子,還是清空購物車,你選。”
這副施捨的姿態徹底擊碎了桑寧最後的防線。
她爲他做了這麼多,到頭來在他眼裏,和那些明碼標價的女人並沒有甚麼不同。
“靳時宴。”桑寧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可真夠噁心的。”
說完,轉身離開。
靳時宴看着她纖細的背影,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桑寧之前也和他鬧脾氣,但從沒提過離職,畢竟這七年,桑寧爲了集團付出了所有精力,她捨不得。
可他不明白。
紀疏雨能力強學歷高,確實是最合適的總監人選。
他以爲她會理解他的決定。
還是說,她是想通過這樣過的方式來抗議。
想到這裏,靳時宴氣又順了。
七年了,反倒開始玩欲擒故縱這一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