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養在鄉下十年的喬家大小姐喬楨被接回來了。
剛要進門,繼妹喬安琪跑出來擋在她面前,“等一下!你還不能進去,先消毒!”
手中拿了瓶酒精往她身上噴。
喬楨被噴了一臉,衣服都溼了。
一個繼母帶來的拖油瓶,還敢在她面前囂張!
喬楨眸色一沉,一把扣住喬安琪的手腕,輕輕一扭。
酒精瓶掉落在地上。
隨着一聲S豬般的嚎叫,鑽心的疼痛讓喬安琪渾身抽搐。
繼母梁慧茹聽到聲音跑出來扶住喬安琪,着急地喊道。
“楨楨,你剛回來怎麼就欺負你妹妹了?”
“安琪也是爲了家裏人的健康着想,你說你,從‘那種’地方回來,身上難免會攜帶病毒和細菌,消下毒大家都放心不是?”
喬安琪手腕處的疼痛一點點緩了過來,眼眶全是淚,“就是,你是不是忘了,爸爸可是在東南亞找到你的,聽說你還被關到過某園區。”
“誰知道他們對你做過些甚麼,難道不該先消毒嗎?”
喬楨被氣笑了,她回來之前確實在東南亞待過,還去過某園區。
不過,她是受人所託,在那兒救治一名受了重傷、生命垂危的幫派大佬。
……
梁慧茹走過去護着喬安東,“好了,一個手串而已,東東喜歡纔拿來玩的。”
“再說了,家裏的東西,怎麼就成你媽媽的了?”
喬安東有恃無恐,“對,我爸媽說了,喬家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我愛玩甚麼就玩甚麼,你個壞女人管不着!”
喬楨被氣笑了,且不說這手串價值數萬,這可是她母親的遺物!
他拿來當玩具?
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喬楨伸出手,目光凌厲,“給我!”
“不給不給就不給!”喬安東做了個鬼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表情,“我就是摔碎也不給你!”
喬建生跟個死的一樣,坐在沙發上看着一言不發。
主要是剛剛他說要帶喬楨去見宮宸嶼,喬楨沒理他,他還憋着氣。
再有就是,他跟梁慧茹的想法一致,家裏的東西都是喬安東的,寶貝兒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喬楨懶得跟他們掰扯,指尖夾着一枚銀針,以極快的速度扎到了喬安東手腕上。
喬安東喫痛,發出一陣哀嚎,手鬆開,手串掉落的那一霎,喬楨快速接住。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她扎我,我的手好痛啊!”喬安東捂住手腕大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