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林知夏腦袋一疼,就知道又磕玻璃上了,這火車上打盹兒是真不行,動不動就碰頭。
她揉揉腦袋打算調整姿勢繼續睡,忽然發現情況不對!
這不是火車上!
她身上穿的也不是離家時媽媽給買的小碎花襯衫!
她身上穿的竟然是一條的確良布拉吉!
林知夏爬起來,看過去,發現她在一間屋子裏,除了面前站着的一男一女,就是對面坐着的穿着軍裝的兩人,看軍銜,很高。
站着的男人面容冷峻,穿着一身嶄新的軍裝,女的也是一身軍裝,一頭短髮英姿颯爽。
看到她醒來,女的冷笑道:“你自己也是軍嫂,不知道破壞軍婚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嗎?”
軍嫂?她嫁人了?
破壞軍婚?
甚麼意思?
林知夏念頭一動,無數記憶蜂擁進腦海:
現在是1980年,不是1975年。
她的日子,憑空消失了五年!
……
一石激起千層浪,周航皺眉斥責:“你胡說八道甚麼?這跟你來破壞我的婚姻有甚麼關係?”
蕭瑾看向林知夏的目光冷得很:“特務?別是你又編造的藉口!”
這幾年,她編造的藉口太多太多了,蕭瑾壓根不信她每一個字。
林知夏快速將穿越女跟周航之間的事情過了一遍,語氣篤定,眼神堅毅:“我說出來,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不然我也不至於冒着破壞軍婚的風險,壞了自己的名聲,來部隊檢舉這件事!”
錢紅霞翻個白眼,壓根不信她的話:“你要檢舉,可以通過正當渠道,爲甚麼要在我們領證結婚這天來鬧事?你知不知道你破壞了我的婚禮!”
林知夏看向錢紅霞,歉意中帶着幾分不得已的果決:“破壞了你的婚禮,我很抱歉。但是如果詢正當途徑舉報,我怕打草驚蛇,因爲對方極有可能埋伏的很深。”
政委跟旅長一驚,兩人對視一眼,一直沒說話的政委開口問:“你這話的意思,是對方有可能潛伏在部隊?”
林知夏點頭,環顧了所有人後,從兜裏掏出一封信:
“我跟蕭瑾結婚幾年,雖然跟周團長不熟悉,去也見過寥寥幾次,但是一個月前,就在周團送蕭瑾回來之後,我忽然收到了周團長的親筆信,寫的還是情書。”
錢紅霞不料還有這回事,她面色驟變,惡狠狠瞪向周航。
周航眉峯緊緊擰起,冷斥道:“不可能,誰不知道你的名聲爛大街了,我怎麼可能跟你有牽扯?更何況,你還是我部下的妻子,我身爲軍人,怎麼會知法犯法?”
錢紅霞怒瞪周航一眼,又氣呼呼地看着林知夏:“我從小就看着你在外面勾三搭四!部隊沒有處理你,是看在你男人功勞的份上。”
“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敗壞名聲也就算了,今天居然還妄圖破壞軍婚!我要讓你上軍事法庭!”
林知夏沒理會錢紅霞,她把信交給蕭瑾:“我聽你說過,你跟周團長是一年入伍,兩人一直都在一個班,一個連,一起相處幾年,對他的字跡再清楚不過。你看看,這是不是他的字跡。”
“看過以後,你們就明白,我剛纔說的話是甚麼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