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慕北忱聲音落下,躺在病牀上的許木槿沒給任何反應。
他便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意識到他有這個動作,因疼痛和生氣正大腦放空的許木槿猛地反應過來,蹬腿踹開了他的手,厲聲紅着眼呵道:
“慕北忱,你個變態,這是在醫院!”
這動作她太熟悉了。
這男人別的不行,但牀上功夫,比十頭公驢加起來都強!
許木槿這樣吼出來,病房裏氣氛瞬間凝結。
正在給她護理的護士紅着臉識趣的退下,還貼心地給兩人帶上了門。
“你都這樣了,我還想睡你豈不禽獸?”
慕北忱面色冷峻,他只是想看看她還能不能動?她在想甚麼?
“別侮辱禽獸了,慕北忱,你禽獸不如!”
她這樣渾身是傷的躺在這裏,還不是因爲他?
他若昨晚上不放她鴿子,她能被人害了嗎?
慕北忱擰着眉頭,沉聲道:“昨晚爽約的確是我不對,但實在是事出緊急......”
……
這聲音對許木槿來說,可太熟悉了。
比蚊子叫、獅子吼還要刺耳,聽後渾身刺撓,頓時想去上吊。
“嫂子,你怎麼過來了?”
看到挺着大肚子的江以瀾出現在病房門口。
慕北忱放開了許木槿,起身走過去。
明明剛剛還滿眼是她的男人,這會兒目光都被門口的孕婦吸引了過去。
“聽說木槿受傷入院,我當然要過來看看。”
江以瀾目光看向許木槿,特別着急擔心的樣子,身子笨重的就朝她走過來,眼看再邁一步就要平地摔的架勢,慕北忱忙上前扶了一把,一直將她扶到了她病牀前。
“木槿,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包紮的地方?醫生怎麼說的?是不是傷得很嚴重?”
許木槿不語,冷笑一聲,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她表演。
按道理,當着慕北忱這個鑑婊智障的面,她也應該回一個奧斯卡般的表演。
但她都要甩了慕北忱了,所以這會兒,她懶得演。
“讓嫂子失望了,這會兒我沒有躺在太平間,只是躺在病牀上,怨我命大。”
“木槿!”
慕北忱蹙眉,正要提醒許木槿注意措辭,但立馬被江以瀾給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