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張向東躺在牀上,迷迷糊糊間被旁邊傳來的抽泣聲吵醒,搭在雪白大腿上的手,無意識地往上移了移。
“阿東,不要再來了。”
身邊坐着的年輕女人,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眼中閃過一抹驚恐之色,拍開張向東的手,帶着哭腔說道。
“陳慧茹......”
我不是死了嗎?
聽着熟悉的聲音,張向東猛然睜開眼,剛叫出旁邊女人的名字,突然察覺不對勁。
他記得他得了癌症,被這女人的兩個兒子,拔了氧氣管,提前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現在怎麼又有了意識,還是讓他終生難忘的這個場景。
是重生了,還是臨死前最後的幻想?
張向東看着眼前這個沒有用過任何化妝品,卻依舊漂亮的女人,把手放在她雪白大腿上,用力掐了掐,觸感非常真實,一點也不像是幻想。
“阿東,你放過我吧......”
“以後我們一起過日子,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陳慧茹還以爲是她不讓繼續,所以張向東纔會掐她大腿。
“操,你個沒腦子的白癡......”
……
“你們能哭得再真一些嗎?”
“想想你們的兒子和幾個兄弟全都死了,還要養兩個小孫子,幾個孫女,是不是會更傷心一些?”
“太假了,我都有些看不過去,滿倉叔,你別光打雷不下雨,多少也得流點眼淚......”
張向東起身從牀上下來,不緊不慢的穿上褲子,衣服,戲謔地看着老兩口,說的話,卻是S人誅心,把老兩口氣得都忘了繼續演戲。
“你,你......”
劉滿倉身體顫抖着抬起手,指着張向東半天說不出話來。
身後跟着的老婆子,被氣得渾身無力,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們兩個老逼登,剛剛肯定也聽見了,是你們這兒媳婦主動要讓我睡的,故意勾引我,可不是我想要睡她。”
“爲了讓我把她睡舒服了,你們還特意在我的酒裏下了CQ藥,差點把我搞廢掉。”
張向東見兩個老逼登被氣得說不出話,繼續刺激。
這兩個老逼登,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爲了找人給他們養老送終,把孫子孫女養大成人,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一點臉都不要。
他就要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
“你,混賬。”
“我兒媳婦怎麼會勾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