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高溫全家躲進地下室,斷糧後僅剩一桶水。
老公卻非要把水給作精假千金洗澡。
我瞞着公婆把他打暈,跪求我的首領竹馬破例救他全家,自己則等正式救援。
假千金因聯繫不上陸燃自己出門找水,被假軍隊綁走虐S,連全屍都沒留下。
八天後我被救出,老公大肆宣揚我的賢惠公正。
卻在當夜把我渾身筋骨打斷,折成凳子嵌入水泥,墊在假千金骨灰下。
他雙目充血:“不就是一口水嗎?我寧願死也要讓嬌嬌洗澡,誰讓你多管閒事?”
公婆跟着咒罵:“要不是我們陸家家大業大,誰會救你?給嬌嬌賠命。”
在睜眼我回到老公接假千金電話,要去送水那天。
這次,我倒要看看沒有我,誰還會救他們。
1
空氣中的燒灼感伴隨着嘴脣龜裂的痛,我瞬間明白我重生了。
下意識將水藏在身後,陸燃更加不耐:“把水給我,嬌嬌對紫外線過敏,必須每天洗澡,少喝一口能死嗎。”
“一會有部隊來這裏巡邏,他會看在我們陸家的面子上救我們,你若是惹急了我,就一輩子在這地下室,守着你私藏的物資過吧。”
可斷糧三天我靠舔瓶蓋度日,連喝一口水都是奢侈,哪來的物資。
……
2
甚至我伸出舌頭去舔舐時,已經被土地完全吸收。
留給我的只有滿口土腥和苦澀,眼眶泛紅的瞬間,陸燃避開我的視線匆匆逃開。
“裝甚麼,反正你還有物資,還能渴死嗎?大不了去基地賠你十箱。”
我頭暈眼花一陣絕望。
先前我存下的食物本能喫兩年,可作精楊嬌嬌三番五次要東西,不是要做黑暗料理糟蹋糧食,就是潑水玩。
我不讓拿,陸燃就偷偷拿,不到半年就消耗殆盡。
我的胃病越發嚴重,明明我是全家喫的最少的,現在卻成了我私藏。
婆婆跟着陸燃走到門口壓低嗓音:“楊家畢竟還是她股份多,等末日過去重建,還得用她,萬一她生你氣......”
“沒事媽,我要她命她都給我,你忘了末日剛來她爲了救我差點死了?死心塌地的,你放心吧。”
我摸着胳膊上猙獰的疤痕,只覺得可笑。
當初我爲了報救命之恩,再加上真的對他動心,纔不顧一切救他,現在卻成了他傷害我的理由。
而他看着瀕死的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作爲醫生卻慌的連手術刀都拿不起來的樣子,他似乎忘了。
楊嬌嬌這時闖了進來:“哥哥,寶寶等你等的好着急,乾脆親自來了。”
她起身撲進陸燃懷中,穿着鄰居奶奶死前留給我的冰絲衣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