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起來!怎麼在這睡着了!!爸還在手術室呢!”盛地推了推在手術室外面的長椅子上呼呼大睡的盛天!
盛天緩慢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的一切。
我了個去,這是怎麼回事?
盛天懵圈了。
這是怎麼回事,周圍的一切看起來是一個醫院,斑駁不堪的牆壁,刺鼻的酒精和消毒水的氣味,掉了油漆的長椅……一切都顯得那麼熟悉而又陌生。
旁邊兩扇玻璃大門,上面用紅色油漆寫得“閒人免進”四個大字。
兩扇玻璃大門上方一盞白色的電棒下面是紅色油漆寫得“手術室”三個字。
我在哪?這是夢?
盛天下意識得認爲自己是辦事多了,累的虛脫了。
畢竟自己是福布斯富豪榜上的前五名的人,他睡着之前正吃了兩片藍色小藥丸,正在和兩個上了《playboy》封面女郎開車呢。
奶奶的,最後累死在女人身上?
這個盛天是何許人也,他發現這個人的思維和記憶瞬間就融合到自己的頭腦中。
“這是哪?”盛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問道。
“大哥,你是怎麼了?”盛地又推了推他,“爸進手術室一個小時了,讓你在這看着,你怎麼就睡着了?”
“盛地?”盛天看了看他這個弟弟,之前盛天的思維和記憶讓他知道,這個人是他的弟弟。
……
奶奶的,來的時候好好的,回……回不去了。
老天爺啊,爲甚麼要跟我開這麼個玩笑。
你這是把我往死裏坑啊。
從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老子這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不能到這裏面整天喫糠咽菜吧。
盛天正想着,手術室的門打來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這……連個手術的綠色手術服都不穿嗎?這是甚麼狗屁的醫院啊,這條件也太簡陋了。
“病人的家屬……”這大夫還沒有喊完,盛地就跑了過去,“我是。”
盛天也趕緊跑了過去。
“醫生,俺爸的傷勢怎麼樣了?”盛地迫不及待地問道。
“目前血是止住了,但是病人失血過多,傷口太大太深,我們只是做了簡單的縫合,至於……”
“大夫,俺爸還有沒有救……”盛地急不可耐地問道。
“小弟,讓大夫把話說完。”盛天攔住了盛地說道。
“這……我們這條件有限,想救人,必須得請省城的大夫過來,病人失血過多,已經休克了,不能轉移,得請省城的大夫來給病人動手術,否則有終生殘疾的危險……”
“那就請省城的大夫來……”盛地急得嚷了起來。
……
今天晚上得好好享受享受。
盛天一邊想着一邊迅速向玻璃廠跑去。這宿市的衛生院距離玻璃廠還有一里多路。
奶奶的,這街上還真是荒涼啊!這可是一個市的街道。
但是這整個街道上就看不到幾輛汽車,摩托車也同樣少的可憐。街上能看到的基本上都是騎着自行車的,而且人緣也特別稀少。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可是這街道兩側只有三三兩兩的商鋪開着燈,玻璃廠是在主幹道的南側。
主幹道兩側一里多路,雖然有着幾十家商鋪,但是這些都是平房,連兩層樓高的建築都很少。
遠處是百貨大樓,那是一個五層樓的建築。雖然這只是一個五層樓的建築,但是也是宿市的一個地標性建築了。
盛天一溜小跑,快速跑向玻璃廠。
重生之前的盛天平時很在意於保養。
比爾蓋茨曾經說過:身體是1,後面跟着財富、地位、榮譽、家庭、事業、親情、友情……
不過這些都是數字0!
如果前邊的身體毀了,後面的一切都是零。
爲了能夠盡情的享受,爲了能夠泡更多的妞,重生之前的盛天很注重體育鍛煉。
他知道強壯的身體是泡妞的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