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姐姐爲愛逃婚後,我被父親安排頂替她成了商業巨頭盛承越的合約未婚妻。
訂婚一年,他和他那位初戀女友的故事成了整個圈子的熱門話題。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這個正牌未婚妻的笑話。
而我只是安靜地處理着手頭的併購案。
因爲早在訂婚當晚,他已經和我攤牌。
“我知道你不是邱映月。”
“一年時間,我會讓家裏接受安然,一年後婚約解除,條件隨你開。”
我乾脆地點頭。
這一年協議期間,我們是彼此最默契的合作伙伴。
可當合約結束時,我乾脆簽字,他卻要毀約。
......
許安然出現時,盛老爺子的壽宴正進入**。
這是我與她首次在公開場合碰面,無數道混雜着審視與譏諷的視線向我投來。
我平靜地抿了口香檳,彷彿走過來的不是我未婚夫的初戀,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盛爺爺,今天是您的大壽,安然特意爲您畫了一幅松柏圖,祝您福壽安康。”
……
晚上在辦公室看到盛承越,讓我着實有些意外。
這個時間他不陪着他的心上人,來我這裏做甚麼。
一問才知道是盛老爺子勒令他過來的。
讓他協助我這個“受了委屈”的未婚妻處理項目。
即便我根本不需要。
在老爺子的壓力下,盛承越不得不陪着我加了三天班。
後來實在無聊,我拉着他做了一次市場風險推演,盛承越被我駁得啞口無言。
他像是發現了甚麼新世界,纏着我連續做了兩天兩夜的模擬操盤,離開時還一臉意猶未盡。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把我叫起來進行新一輪的商業博弈。
毫無懸念,他又輸了。
直到週末的行業峯會,老爺子強行讓我們一起出席。
他還因爲上個季度的財報數據和我爭論不休時,聲音忽然停住了。
我順着他的視線看去,許安然正站在不遠處與一個男人相談甚歡。
盛承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眼看那兩人走向了會場另一邊,我碰了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