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愛那年,繼兄沈亦寒爲了教訓欺負我的小混混被人捅了18刀。
二十三歲那年,父親爲了家族生意想把我嫁給一個富豪老頭。
他爲讓父親改變主意,被打斷一條腿,在雨裏跪了一天夜。
婚禮當天,他拖着一條腿當場帶我逃婚。
在和沈亦寒祕密在一起五年後,我生下一對死胎。
當拖着虛弱的身體去找沈亦寒時,卻聽到他和兄弟的對話。
“亦寒,你那個法子真的有用,自從用那兩孩子打生樁了之後我家那個工程就順得很。”
“你小子心可真夠狠的啊,那可是你親孩子,竟也捨得,雨柔知道了也沒跟你鬧嗎?”
沈亦寒冷哼一聲,一氣飲完杯中紅酒:“當年要不是她媽插足我爸媽婚姻,我媽也不會死。”
“她這種賤女人生下的賤種,也就這點利用價值了。”
“等我這次娶了蓉兒,就不會讓她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裏。”
我站在終點休息室門口,渾身冰冷。
原來我以爲的五年愛情長跑,昔日的捨命相護......
只是沈亦寒的一場蓄意報復。
......
……
剛回來到病房門口,我就支撐不住暈倒過去,被嚇到的導醫臺護士們手忙腳亂把我抬起來送進急診室。
半夢半醒間,我只覺得連靈魂都漂浮在空中,恍惚看見十三歲那年我隨着媽媽一起嫁進沈家時,我和媽媽兩個人渾身上下的服飾加起來都買不起小沈亦寒的一個領結。
沈亦寒的母親早年間病逝,爲了彌補沈亦寒從小缺失的母愛,媽媽務無比用心的照顧陪伴着他。
生日時的長壽麪,考試後的獎勵禮物,本命年時親自去廟裏求來的平安符......
沈亦寒對我和媽媽的態度也一直算得上禮貌,會恭敬地喊我媽媽“秦阿姨”,也會在學校有人欺負我時挺身而出幫我出頭。
我曾以爲,沈亦寒和沈叔叔一樣,都是天底下頂好頂善良的人。
可我沒想到,他的心中竟一直藏着這麼多的怨恨。
恨到巴不得我們永遠消失在他世界裏的程度。
可是沈亦寒,既然你這麼討厭我,又爲甚麼要主動來招惹我?我又做錯了甚麼,要你這樣大費周章的來報復我?
在昏迷中夢到從前,兩行淚不由自主從眼眶中滑落。
有一隻大手輕輕撫上我臉頰,替我擦去淚痕。
我睜開眼,竟在病牀邊看到了沈亦寒的臉!
他穿着一身黑色風衣,正用一種我讀不懂的眼神沉沉看着我。
而沈亦寒身邊,還站着一個端莊優雅的女子,她的手上,拿着我跑了四十公里換來的那隻紫色玩偶。
想必這就是沈亦寒從初中追求到現在的曾家千金曾筱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