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快穿部門倒數第一,勤勤懇懇打工五年半,倒欠系統五個億。
眼看越欠越多,我灰頭土臉回家找親親富婆後媽。
路過一艘遊輪,看上面吊着一個很像女鬼的雕塑,我興奮拍照發給後媽。
“小媽,女鬼,怕怕,貼貼。”
下一刻卻聽見系統尖叫。
【宿主別拍了!那就是你後媽!】
【你那渣爹的死白月光冤枉你後媽把她推進海里,你渣爹就把她掛在甲板上,說要讓她也嚐嚐快被嗆死的滋味。】
【你後媽萬念俱灰,看起來快掛了啊!】
我冷笑一聲,掏出棍子,跳上甲板。
敢欺負我小媽,幾年不打皮癢了是吧?
......
海上怒浪翻騰,喬雪一身白裙被海水浸的溼透,臉色慘白頭顱低垂,絲毫不見五年前送我走時那活力十足的樣子。
我爸就站在不遠處的甲板上寵溺地看着另一個女人,任由她像遛狗一樣拽着那根捆着喬雪的繩子。
她每鬆一下繩子喬雪都會嗆一口海水。
……
2
杜麗莎眼裏帶着幸災樂禍,彷彿馬上就能看見我狼狽無助的樣子。
可不巧的是這幾年在系統世界裏我把所有技能點都加在了武藝上,將幾個保鏢都打倒在地後,我抬起頭滿是興味地望向她。
“你剛剛說,喬雪想要把你推到海里是吧?”
我左手提住杜麗莎右手提住我爸,‘撲通’一聲公平地將二人扔了下去。
杜麗莎臉上的得意全部消失,她和我爸惶恐地在海里撲騰着。
我越過保鏢把喬雪拉了上來。
她虛弱地吐出幾口海水,勉強地扯起一抹笑容。
“凝凝,讓你擔心了。”
嫁給我爸之前,喬雪是喬家的掌上明珠,陽光開朗單純溫柔的小公主。
如今不過堪堪過去十年,她整個人乾枯、褪色恍若路邊行將就木的老人。
等喬雪換完衣服,杜麗莎和我爸也在保鏢的幫助下爬了上來。
杜麗莎精心做的頭髮全都溼噠噠黏在身上,身上還粘了幾根海帶,大口大口喘息着;而我爸整個人癱軟在甲板上,面色鐵青連站都站不起來。
看見他們這幅狼狽的樣子,我的心情終於好了幾分。
“剛纔不是很開心嗎?怎麼不笑了?海水好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