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突發火災,婆婆被困在火海。
我給老公所在的救援隊打電話,卻沒想到老公在火場現場指導實習生怎麼用滅火器。
白月光把過期的滅火器,粉塵爆炸,本就控制不住的火勢燒的更兇。
白月光依偎在老公懷裏撒嬌。
“人家真的是不小心才扔下過期的滅火器瓶,人家以爲還有效果嘛。”
老公無所謂的安撫。
“不怪你,你剛上手出點意外是正常的。”
婆婆渾身火焰,昏迷在地上。老公來了之後卻看都沒看一眼,將白月光摟在懷中安慰,甩給了一張諒解書。
“死了就趕緊送去火化,埋之前記得簽下諒解書。”
他語氣裏面充滿不屑,彷彿躺在火場裏的人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你媽自己不注意用火,活該死了,可別訛上晴晴。”
原來直到現在,他都以爲在火場裏的是我媽。
我收起眼淚,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確定要諒解這個晴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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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即將平坦的心電圖,我終於再也忍不住開口,讓他們看我在火場拍攝的求助照片。
“我婆婆她是被燒傷了!吸入了大量的煙塵引發的咯血,你們爲甚麼不相信我!”
醫生在看清火勢後,臉色慘白,緊急叫停手術,喊來專家會診。
整個手術室亂成一團,好不容易等專家確定了救治方案,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治療時,王晴晴卻又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和她認識,我記得她好像對許多藥物都嚴重過敏,可能會......引起心梗。”
於是手術又被擱置,婆婆被人推着進行過敏原測試,即使我跪在地上擔保婆婆沒有過敏史,醫生仍是無奈的搖頭。
繁雜的試驗消耗了最寶貴的一個小時搶救時間,我眼睜睜的看着婆婆的臉色越來越白,氣的渾身顫抖,恨不得上去扇她兩記耳光。
就在這時,結束了會議的裴行松趕來,他看都沒看手術室一眼,徑直來到王晴晴面前。
語氣溫柔。
“晴晴,沒被嚇到吧。”
王晴晴終於等來了撐腰的人,依偎在裴行松懷中,梨花帶雨的控訴着我的罪行。
“裴哥哥,月月姐剛纔罵我,說要我S人償命,我好害怕......”
裴行松立刻安慰她。
“別害怕,有我在,誰都別想傷害你。”
他衝着我吼道:“晴晴她只是個心思單純的小女孩,不就是不小心燒死了你媽媽,她又不是故意的,你爲甚麼要揪着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