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姜窈你還沒玩膩呢,她跟你七年了吧?”
“是啊,她是腿長腰細臉蛋好,可你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她到底哪裏吸引了你?”
剛要進門的姜窈停在原地,目光掃過說話的人,又落在顧北身上。
他懶漫的陷在沙發裏,修長的骨節捏着酒杯,嘴角噙着若有似無的笑,“大概是......她身上的窮味。”
衆人轟笑,“窮也有味啊,甚麼味,北哥說來聽聽......”
嘲弄的調侃,很是刺耳,他們說的帶勁,都沒看到站在門口的姜窈。
她臉上沒有甚麼表情,細看嘴角還有一抹嘲弄的冷笑。
七年前,她剛滿十八歲,爲了能湊學費她在酒吧裏打工。
那時顧北是酒吧的常客,身邊不斷漂亮的女孩,可他還是找上了她,姜窈一直以爲他是看上她的姿色,現在明白了,因爲她夠窮。
他的話難聽,但姜窈並沒有不適,她跟顧北在一起就是爲了錢,她一直很清醒。
現在也慶幸自己夠清醒。
姜窈抬腿進去,裏面的調侃聲戛然而止,一雙雙眼睛各含其意的看着她。
她誰也沒瞧,直衝着最惹眼的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黑色的真絲襯衣,領口半敞,袖口挽到小肘,冷白的皮膚在昏暗不明的光線裏很有視覺衝擊感。
顧北是顧家的繼承人,身邊的女人換的比衣服勤,每個女人在他身邊都不超過一個月,而到今天爲止,姜窈在他身邊待了七年。
……
“怎麼,想離開我?有下家了?”
顧北點了根菸,嫋嫋的煙霧模糊了他這張好看的臉。
“沒有,是怕耽誤你的好事,”姜窈摸了下自己被打過的臉,眉眼間帶了抹委屈,“還怕被打。”
顧北嘴角扯出一絲笑意,“一巴掌二十萬,你巴不得多挨幾回吧!”
他真是把她看的明明白白,雖然他說的是事實,可姜窈也要滿足他男人的虛榮心,委屈巴巴的,“我說真的......你要結婚了,我不能給你惹麻煩。”
“你倒是善解人意,”顧北噙着笑,眼底眸光流轉,這話誇的姜窈心頭髮毛。
她垂了垂眼瞼,一副很真誠的樣子,“跟你這麼多年,你待我這麼好......我得知恩圖報。”
空氣中響起嗤的一聲冷笑,他毫不客氣的揭穿她,“怎麼,我的錢撈夠了,想全身而退?”
這些年,他睡她的次數不多,但該給的錢和珠寶首飾卻不少。
姜窈往他面前走了走,人往他身上貼去,“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就賴着你了,這輩子都賴着。”
顧北將手裏的煙節往旁邊的滅煙器裏的一彈,“你不是想賴我,是捨不得我的錢。”
這男人還真是心跟明鏡似的,可知道就知道唄,還說出來,挺無趣的。
姜窈身子一轉摟住他的腰,人嬌軟軟的鑽進他的懷裏,膩歪歪的,“我捨不得你的錢,更捨不得你的人......七年了,要是離開你,我都不知道怎麼生活下去了。”
金絲雀被關在籠子裏久了,是不會飛的了。
她跟了他的時候剛上大學,可是沒過一年就因爲她參加個活動,跟個男同學互動的多了點,他就讓她休了學,一直生活在他的房子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