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鼓點,灰暗的燈光,身穿各種短裙的女人隨着音樂不斷扭動着各自傲人的身姿,吸引着圍在身邊早已迷離的男人。
“再來一杯威士忌。”蘇木將空酒杯往吧檯一按,身子有些踉蹌,他確實有些醉了。
蘇木身上一件黑色緊身背心,下身搭配着軍綠色短褲和人字拖,再加上臉上雜亂無章的鬍渣,活脫脫一個猥瑣大叔形象。
不過,他身上那貌似快要撐爆背心的肌肉卻讓酒吧來往的人紛紛側目,尤其是那些出來尋找豔福的女人們,在看到蘇木一身的腱子肉,無一例外,都向他貼了過來。
身穿制服的調酒師也是見怪不怪了,近些個日子,這個蘇木天天晚上都會來這邊喝上幾杯。
每次都只喝威士忌,用蘇木的話來說,只有這種烈性酒纔是男人喝的。
“舒服,痛快。”蘇木將調好的冰鎮威士忌一飲而盡。
感受着喉嚨裏傳來辛辣的熱流,蘇木覺得自己全身都酥麻了起來。
“怎麼,都這麼多天了,還沒有看上合適的?”有些帥氣的調酒師一邊把弄着手上的杯子,一邊看着蘇木。
對於蘇木,他還是有些好奇的,雖然每次對方都會色迷迷地看着舞池裏跳舞的女人,但是一次都沒有主動搭訕過,反而是這些女人因爲蘇木過硬的本錢前來撩撥。
說實話,蘇木雖然一身邋遢,但是細看的話,其實他還是有些帥氣的,只不過那秀氣的面龐上卻透露着同齡人所沒有的滄桑。
蘇木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吧,美女這種生物,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再說了,就算是美女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總不能因爲慾望而降低身份,委屈自己。”
調酒師笑着搖了搖頭,對於蘇木的這番話不置可否。
看着燈紅酒綠下瘋狂放縱的男男女女,蘇木心裏莫名有些煩悶,結了賬就朝酒吧門口走去。
“你,你們別碰我。”耳邊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
再加上喝的有些醉了,一分多鐘才搖搖晃晃走酒吧門口。
蘇木看着手上被硬塞的幾張紅毛爺爺,不禁笑了。
他堂堂一代兵王,甚麼時候身價變得這麼低廉了。
“美女,不能喝酒就別喝那麼多,酒吧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你還是少來的好,可不是每一次你都可以碰到我這麼正直的人來救你。”
蘇木也沒打算怎麼爲難長髮美女,只是耐心教導了一番。
長髮美女搖晃着身子,點了點頭,“我……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蘇木皺了下眉頭,這妮子到底喝了多少,怎麼站都站不穩了?
“不行,你得向我保證,以後不再這麼做了。”蘇木就怕這長髮美女一覺醒來,甚麼都給忘了。
“我……我保證可以了吧。”長髮美女很是可愛地舉起了三根手指頭。
可剛一保證完,長髮美女就朝一旁直挺挺倒了下去。
還好蘇木眼疾手快,身手敏捷,右手一撈,就將長髮美女摟在了懷裏。
看着懷裏迷迷糊糊的長髮美女,蘇木無奈地搖了搖頭。
出了夜未央,蘇木抱着長髮美女就進了附近的一家賓館。
對於前臺收銀員的詫異目光,蘇木無奈一笑。
他很清楚收銀員在想甚麼,不過他也沒有刻意去解釋,因爲有些事只會越描越黑。
……
可還沒等她走出房間,身後就傳來了蘇木的聲音,“美女,有空再來啊,哥活很好的。”
美女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在地上,這傢伙也太無恥了吧。
等美女離開後,蘇木拿起桌上廉價的紅雙喜,開始吞雲吐霧起來,他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大醉,就鬧出了這麼荒唐的事。
想到剛纔那個噩夢,蘇木一臉的憂傷與絕望。
剛纔他夢到了之前在執行任務中犧牲的戰友們,一個個猩紅的血影讓蘇木痛不欲生。
他這些年執行了數不清的機密任務,雖然最後都順利完成了,但是因爲任務而犧牲的戰友也不在少數。
想到犧牲的戰友們,蘇木顏色暗淡了下來,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等會轉五百萬給你,你把這些錢替我交給小剛他們的家屬吧。”
掛了電話,蘇木將手中的煙抽完,摸了摸乾癟的肚皮,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
蘇木起身穿上了衣服,朝房外走去,他得先填飽肚子再說。
臨走之前,蘇木瞅了眼牀上的一抹鮮紅,微微搖了搖頭。
他沒想到自己保留了那麼長時間的清白之身稀裏糊塗就沒了,而對方顯然也是清白之身。
這麼一想,他覺得自己也許並沒有那麼虧,還好不是甚麼浪蕩女子,不然就很不划算了。
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蘇木並沒有打算就這麼和長髮美女分道揚鑣。
一旦再次相遇,他一定不會輕易鬆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