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言澤修,溫螢是來還債的。
他的白月光死於溫螢父親的手術檯上。
這明明是醫院的醫療事故,言澤修卻把一切都怪罪在溫家頭上。
並讓溫螢的父親坐了五年牢。
言澤修有一張寶貝的白月光表格,溫螢需要模仿她的生活習慣和性格脾氣。
只要做錯一點,溫螢就會被言澤修關起來折磨。
結婚第二年,言澤修逼溫螢與父母斷絕關係,徹底成爲“白月光”。
她釋然一笑,留下當年事故的證據,消失的一乾二淨,言澤修卻瘋了。
......
進入墓園的路上,微風拂過,樹影婆娑,清涼的月光灑在溫螢身上,她的臉彷彿沒有血色。
“跪下,還要我重複嗎?”
身後,響起言澤修冰冷到沒有任何溫度的嗓音。
想起還在牢獄裏受苦的父親,溫螢面無表情,屈膝,麻木地跪在一座墓碑前。
照片裏的女孩笑靨如花,留着黑長直,穿着白裙。
和溫螢今天的打扮一模一樣,但她不喜歡穿白裙,不喜歡黑長直,更......笑不出來。
……
接連十幾個,直到溫螢沒力氣再掙扎,言澤修才放開她。
她只覺得眼冒金星,額頭沉重,有血絲從眉眼間流下來,她下意識一摸,滿手心的殷紅。
“這就是你反抗罪行的代價,當好韶樂的替身,我或許會讓你父親提前出來。”言澤修邊說,邊從兜裏掏出秦韶樂生前喜歡的帕子,擦了擦手。
這個舉動就反覆方纔觸碰過溫螢,對言澤修來說是一件多麼噁心的事。
在他眼裏,溫螢好似瘟疫。
她搖搖晃晃想站起來,卻站不穩,眼前一片昏花,下意識想伸手扶着最近的東西。
下一秒,溫螢被言澤修狠狠打在手背上。
他厲聲呵斥:“誰允許你這麼做的?這麼髒,少碰她!”
可溫螢就快站不住了,她頭疼得厲害,被言澤修這麼一打,整個人重心不穩向後倒去。
“啊啊......”
溫螢發出一聲驚呼,身後就是陡峭的山崖,剎那間,她整個人懸空在看不見底的深淵。
幾乎是同時,言澤修神色一緊,超出本能反應的他穩穩拽住了溫螢纖細的胳膊。
這個過程不到三秒鐘,溫螢就被言澤修強大的臂力拉了上來。
她坐在地上,驚魂未定,止不住地發抖,額頭上的血漬早已被風乾,看起來狼狽不已。
方纔,溫螢還以爲自己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