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體殘疾的姐姐開了家蛋糕店。
爲了幫她拉生意。
我主動聯繫導員,“學校中秋節的月餅可不可以從我姐姐家定,我保證乾淨衛生,性價比超高,到時候拍個視頻放到網上,也可以宣傳我們學校關愛社會弱勢羣體。”
導員看在我成績優異的份上,把我的請求傳達給了校長。
校長當即同意,並且讓學校攝影部全程拍攝。
可拍攝第一天,挺着大肚子的舍友蘇音突然來到蛋糕店,對着鏡頭惡狠狠開口。
“這不公平,憑甚麼錢都讓穆朝朝賺,月餅我也會做,並且絕對比任何人做的都好喫,我要求比賽,我贏了,這筆訂單歸我!我輸了,直接去死!”
...
原本其樂融融的氛圍,因爲蘇音的到來陷入一片死寂。
導員站出來,委婉問蘇音,“做月餅售賣是要健康證明,食品經營許可證,以及營業執照,這些你都有嗎?”
想讓她知難而退。
誰料蘇音一臉洋洋得意,從包裏掏出厚厚一疊紙,“當然有!沒有充足的準備,我也不會來。”
導員仔細看了眼證書,遞到我面前。
本來是來幫忙的另外兩個舍友,看到證明之後,瞬間小聲吐槽。
“這蘇音真是陰魂不散,哪都有她!咱這也算是招惹上屎了。”
……
蘇音的大肚子隨着她的情緒起伏一顫一顫。
導員眉頭緊皺,安撫蘇音,“你先冷靜點,別那麼極端。”
然後有些爲難的看向我和我姐姐。
我聽不下去,衝到蘇音臉前,推了她一把,“你有病吧,嘴巴能不能放乾淨點,別一口一個殘疾人!你不是想比賽嗎,你先給我姐姐道歉,我給你個機會。”
我不願意看到幫助過我的導員被蘇音威脅。
同時我很清楚我姐姐的手藝,她根本不會輸。
比賽對於蘇音來說就是自取其辱。
蘇音咬牙切齒,說了,“對不起。”
然後靠近我,滿臉不屑開口,“你很自信是吧,等會看我怎麼把你的臉打爛,希望你不要哭。”
說着蘇音開始往後廚走。
卻被導員喊住,“就算比賽你贏了,你也只能做一半的月餅,另一半還是由穆靈靈做,這是學校的承諾,如果你輸了,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你甚麼都拿不到。”
此刻導員說話已經不復之前的客氣。
蘇音冷笑一聲,猩紅着眼死死盯着導員。
還是姐姐進入後廚後,她纔跟上。
雖然蛋糕店是明廚,但是和麪,調餡,包餡,塑形,一整個過程,蘇音一直背對着我們,一直到把月餅送進烤箱,她才轉身,看了我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