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三週年紀 念日,李彥的青梅回國了。
來家裏做客時,我剛端出精心準備的菜餚,青梅張巧月就指着我大笑。
“阿彥,你怎麼找了個保姆當老婆?”
我以爲李彥會維護我,可他的話讓我一時間分不清是玩笑還是當真。
“保姆是要開工資的,她不用。”
那一刻,我三年的婚姻成了個笑話。
我端起茶杯,滾燙的茶水盡數潑在他臉上,然後甩出了離婚協議。
他對着我怒吼,說我離了他連生存都是問題。
一個月後,集團總部召開全體會議。
我穿着一身華貴的裝扮走上臺,微笑着拿起話筒。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新老闆,也是你們......前老闆娘。”
...
滾燙的茶水順着他的臉往下淌,茶葉狼狽地掛在他眉毛上。
他懵了。
……
2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那個家的時候,李彥沒有攔我。
他就臉色鐵青的站在那被我劃破的沙發旁邊。
張巧月還在他懷裏嚶嚶嚶地哭,說她好怕。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我看到李彥的眼神,不是不捨,而是恨。
手機震了一下。
是李彥的短信。
“林月晚,你給我記着。一分錢你也別想從這個家拿走,我保證,不出三天,你就會哭着回來求我!”
看到他的這些消息,我直接把號碼拉黑。
夜裏十一點我拖着行李走在街頭,風吹過讓我感覺很冷。
我找到最近的ATM想取點現金。
我把銀行卡插進去,然後輸入密碼。
屏幕上跳出一行紅字:操作失敗,該卡已被凍結。
我不信邪,又試了一次。
機器“咔噠”一聲,直接把我的卡給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