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將我們的婚禮定在了國慶節。
婚禮上,男友兄弟的遺孀只是望着我們啜泣了一聲。
男友就立馬將準備好的鑽戒戴在她手上,
轉身從地上撿了個易拉罐環丟給我。
我表示不滿,可所有賓客卻紛紛指責我不夠大度。
於是我扔了婚戒,把婚禮讓出去,
他們終於慌了。
男友將我們的婚禮定在了國慶節。
婚禮上,男友兄弟的遺孀只是望着我們啜泣了一聲。
男友就立馬將準備好的鑽戒戴在她手上,
轉身從地上撿了個易拉罐環丟給我。
我表示不滿,可所有賓客卻紛紛指責我不夠大度。
於是我扔了婚戒,把婚禮讓出去,
他們終於慌了。
1
我和男友陸左川結束七年戀愛長跑,終於要迎來我們的婚禮。
陸家好面子,
地點選在了全市最豪華的大酒店。
正當我坐在化妝間梳妝時,
男友兄弟的遺孀鄭琳蕪忽然走了進來。
她一走進我面前,就開始捂着嘴輕輕抽泣起來。
“夏夏,你穿禮服的樣子真好看......不像我,連穿婚紗的機會都沒有了......”
……
2
看到這裏,我的心一暖,
頓時將剛剛的不愉快都丟到腦後。
等到婚禮儀式正式開始,我獨自走上T臺,
卻看到鄭琳蕪穿着我的敬酒服和陸左川並肩站着,
身旁的準婆婆和公公也望着兩人相互調笑。
無人在意我這個新娘。
直到司儀忍不住提醒,陸左川才反應過來,
笑嘻嘻的上前。
“鄭琳蕪自己沒衣服嗎?怎麼穿了我的敬酒服?!”
我站在大廳,卻沒有再往前一步,
婚紗和敬酒服都是我媽在國外按照我的尺寸定做了寄過來的。
樣式還是已經故去的外婆生前專門給我設計的!
可陸左川卻只是滿不在乎的哦了一聲。
“琳蕪知道我們要結婚的消息就總會想起我哥,哪裏有心情去買禮服呢?可今天這麼重要日子她總得穿的得體吧,看來看去,就只有你這件敬酒服了。”
……